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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个小公子吧,瑜妃那么疼明宇,海棠给明宇生了长子,怎么也够做个妾了吧。
瑜妃瞥了眼沈嫣,心下暗叹,阿嫣也真是够操心的,婚前就想给二夫人争侧妃,被瑜妃驳回了,现在一个丫鬟怀了孩子,胎都还没稳呢,立刻就巴巴赶着分院子立名份。
且不说妾不妾的,单说院子,她们小六王府那一亩三分地,总共才几个小院子?明宇看上一个丫鬟就派一个?还以为自己是地大物博泽王府,供得起各国佳丽呢。
就连人家泽王府,生了孩子还是当陪房丫头的,当了妾还拼房的,多了去了。
瑜妃轻叹一口气,拍拍沈嫣的手,“现在是谁顾着那丫头的胎?”
沈嫣恭敬道,“王爷说要请太医,我们不敢凡事搅扰宫里。
府里新请了个大夫,医术很好,那晚海棠就是她救回来的。”
瑜妃笑了笑,“老六那孩子,还当自己在宫里呢?动不动就嚷嚷叫太医,皇上少骂他两句,又忘形了。”
大侍女附和道,“娘娘别说,皇上近来真的很重视六王爷。
奴婢听说他们每日开小早朝,何丞相总夸六王爷,皇上笑笑的,很受用的样子。
倒是泽王爷…”
瑜妃转眸一瞪她,侍女讪笑道,“爱之深,责之切。
泽王爷是众皇子表率,皇上自是严厉些。”
沈嫣略略偏过脸,表示走神没听见。
明宇在府里很少提朝政,沈嫣只听林渊偶尔提起一两句,说泽王很得民望。
然后林渊会轻轻摇头,补一句,太得民望了。
瑜妃淡淡对侍女说,“以后少听那起子小人乱说,他们那张嘴,对着你说一套,背后又是一套。
你信他们?”
瑜妃扶了扶发髻,对沈嫣笑道,“我也累了,阿嫣先回去吧,王府里靠你照顾了。”
“都是我应该的,”
沈嫣福身告辞。
侍女送沈嫣回来,瑜妃砰地放下茶碗,骂道,“偏你多事!
在阿嫣面前嚼这些烂舌根。
让人听见了,以为我们关起门来后宫干政呢!”
侍女叹了口气,折身去关上殿门,回来跪在瑜妃身边,“奴婢自作聪明,给娘娘惹祸了。”
“没叫你跪,起来!”
瑜妃一扭身,捧着茶碗愤愤喝茶。
侍女刚站起来,瑜妃手里的茶碗又砰地一声放下了,回头瞪着侍女,“我知道,你一直记着她从前和泽王那些事。
可是都好几年了,你看见他们碰着了几次?便是一年一两回的宫宴,都是分开入的席,散席后阿嫣在马车里等老六,泽王经过,车帘子都没掀起来一下。
这些不都是你派人盯着,回来告诉我的?这还不放心?你要盯泽王,我说不如盯着小何公子!
他不是三天两头地往老六府里跑,还是老六拉他去的呢!
我们的人回来怎么说,说何公子去了,阿嫣连冬苑都不出!
怎么着?下次我们又揶揄小何公子两句,说他只得了个探花?干脆把丞相府一并得罪了完事!”
瑜妃一条帕子甩侍女脸上,“你呀你呀,一辈子小心眼!
谁当你媳妇,真是倒了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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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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