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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绛差点笑出声。
高闯那种冷淡高傲的矜贵样子,却和那种从他身边路过都会怀孕的渣男形象重合起来,真是太违和,太搞笑。
“王妃逗你的啦,哪有这种事儿?”
阿离在旁边笑着说,“肯定都是传说。”
本来屋里只有千花,阿泠和阿离出去办了事儿之后又回来了,听故事也听得津津有味。”
千花还不信,只望着肖绛。
从前看文艺作品,死士和暗卫都挺可怕。
事实上也是,比如她新婚之夜遇到的那个刺客……但这姑娘单纯的真是可爱!
肖绛一边心里想着,一边点头道,“对呀,全是民间的故事,而且说的都是神的故事。
听听就好玩,不必当真。
以后王上出行,你们可得跟紧了,好好保护和侍候呀。
至于我是不是怀了孕……”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看到眼前的三个姑娘都紧紧的盯着她,都是很紧张的样子,不禁微笑,“放心吧,并没有!”
三个丫头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一种松了口气但是又有些失望的神情。
“有什么好放心的?要是真的多好。”
阿泠忍不住咕哝了句。
“可是您这样不是……不是撒谎了吗?”
阿离却担心,“就怕有些人以此做文章,说您欺骗世人。
不然,等王上凯旋归来,您赶紧的……”
“那也来不及吧?”
千花虽然单纯,这点生理卫生知识还是知道的。
“喂喂喂。”
肖绛入手指敲着桌面,“小小年纪,姑娘家家,心里想的不要那么复杂好不好?”
她感觉脸上有点微微的发热,因为阿离的话让她想到了圆房这种事。
虽然说她现在确定自己的心意了,确实是爱着高闯的,也确定了高闯并没有其他女人,除了要询问一下那对双胞胎母亲的事情之外,两人之间没有障碍。
但是从恋爱突然步入婚姻,从精神交流突然变成了要在一起……进行人体科学研究,还是挺突兀的。
她在某些方面没有经验,并不是她思想保守,而是因为人生经历太枯燥简单了,没有运气和机会遇到喜欢的人。
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但她不想为了摘掉某些帽子而轻易送出去。
第一次应该很美好的才是。
所以,虽然在现代那种信息爆炸的时代也算是见多识广,可终究没有亲自实践过,多少有点怕羞。
她主动些,恶羊扑狼没问题,但要怎么开始,还是需要气氛和环境配合的吧?
哎呀扯远了!
肖绛甩了甩头,把话题拉回来到,“这怎么能叫撒谎呢?你们谁听到我说过什么吗?我就是摆了几个姿势,结果可都是你们自己猜的呢。”
三个丫头同时愣住。
阿泠就吱吱呜呜的说,“可是您干呕,还小心的护着肚子,那不就是……”
“我也可能是胃疼呢。”
“您还露出很娇羞幸福的样子。”
千花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我看过有些第一次就要当娘亲的人,脸上就是那种神情。”
这证明我演技精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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