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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直播间突然黑屏,跳出来一行字“检测到内容违规,主播整改后再开播”
。
观众:“?????”
【“有什么是我尊贵的玩家不能看的?”
“我拿命陪你玩游戏,你就这么对我?”
“少儿不宜?那你针对少儿啊,需要我掏出身份证给你看看我的年龄吗?”
“该死的,这是我应得的,什么时候这个破游戏能分流啊。”
“血腥暴力你不说,这点小尺度你就封了?无语。”
】
……
直播间就是看个热闹,祝辞现在是真的有点绝望。
他能够感受到对方打量他的那种眼神,好像要把他的狼狈不堪还有无能为力收入眼底。
他咬牙道:“动手啊。”
少年倔强地抬起头,眼睛分外明亮:“你有本事现在放过我,看我不弄死你!”
真是有趣,明明已经被攥紧在他的手心里,但是灵魂却像是抓不住的火焰,始终能够让他感到有趣。
男人俯瞰着他,脸上的神色依然带着愉悦的笑意。
这种被当做猎物的感觉让祝辞更觉得恼怒。
换做平常人,他的心绪不会有波澜的,但是如果是沈雾的话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个游戏真是捏住了他的死穴,充满了恶意,在让他死这件事上几乎不留余地。
祝辞察觉到自己昏了头,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一定还有转机的,他不能死在这。
“沈雾,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低声道。
就算这家伙现实里真的很恶劣,但是祝辞身边也确实只有这一个最亲近的人了。
“沈雾,是谁?”
祝辞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神色凄凄。
“男……男朋友。”
他生硬地说出来这三个字,却是移开了视线,遮掩住眼底怀疑的光。
还是那张脸,熟悉的习惯,但是眼底里的陌生却不似作假。
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
察觉到他的回避,对方一只手扭过了他的脑袋,他眯起眼睛:“真是新鲜的词汇,不过男朋友能做什么?”
祝辞有些羞恼地躲避他的视线,但是却无法逃离他的钳制,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烂俗剧情的全套中,既羞耻又无奈。
“好,我演示一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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