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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位置能听到的内容不多,它只能确定为首的男人没有发现它,然后神情犹豫地转过头,又和童游说着什么。
但是注意力却有一部分在它这边。
童游的态度暧昧不明,他们说的话也听不见,32号急得坐在原地抱着自己的脚蹼子就啃。
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像童游要向主人告它状的紧张。
或许是主人的不稳定期的影响,32号只觉得心头燃烧起了无边无际的怒火,它怨毒地盯着清道夫,像是被闯入领地的野兽,不希望他们靠近童游一步。
它的注意力被童游牵扯,连脚蹼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都没注意到。
就在32号就要沉不住气的时候,童游终于动了。
背过清道夫,打算离开。
虽然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但是童游和污染物的转身似乎表明了童游的态度。
这个动作让32号眨了眨眼皮,还没长舒口气,刺痛袭来,后知后觉感受到了脚蹼上的痛意。
然而它却顾不上,因为那伙人也动了,似乎要阻挡童游的离开。
32号顿时被激怒了,将人类手中的武器忘得一干二净,眼里只有他们对童游的阻拦,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别走!”
眼看着童游要带着污染物离开了,沃自心想也没想就向前走了好几步,然而他的行为在男孩眼里变成了死缠滥打,耗光了男孩对他们的耐心。
污染物一挥长臂,张大血盆大口,涎液挂在尖锐的齿尖,向沃自心等人发出了虎啸般的怒吼。
震慑人心的吼叫冲破了几个清道夫的耳膜,红色的血液顺着耳道流了出来。
除了耳鸣什么也听不到,污染物的恐怖模样唤醒了心中的恶梦,小林条件发射就要拔枪,诸明知晃着不适的耳朵想要阻拦,但还是慢了一步,子弹偏离了射程,擦着污染物和童游之间堪堪而过。
这个变故彻底斩断了男孩刚刚和他们建立起来的微末好感。
诸明知看着男孩微楞的表情,暗骂了一声,耳鸣让他加大音量道:“这是个意外!”
他手脚麻利地卸下自己的武器,然后快速扔在了污染物的脚边,双手举过头顶,一步一步缓慢走向受惊的男孩。
“我的人太害怕了,他会和你道歉。”
“我们刚才聊的很愉快,你忘了吗?”
“我的武器已经都给你了。”
诸明知的表情称得上小心翼翼,像是在挽留手缝里的沙砾。
然而割裂的是他的声音,因为耳鸣变得无比粗犷,如果不看他此时的表情和说的内容,就会让人以为他正在凶着一张脸威胁对方。
其余人见状,也学着诸明知的样子,把腰间的武器全都卸了下来,仍在远处。
和诸明知不同的是,他们没有再继续前进,现在的男孩就像惊弓之鸟,他们全都一窝蜂地靠近他,只会让他更加惊慌。
沃自心的表情十分难看,按着小林的脑袋让小林说出了抱歉。
他已经不奢望立马带男孩走了,只求男孩别把他们当成敌人。
子弹高速飞过卷起的热流仿佛还存在耳边,这是童游第一次和死亡的距离那么近。
对死亡的恐惧让他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小脸绷紧,草草安抚了两下因为这个变故变得暴躁的污染物,让污染物把他放下来。
污染物对危险的感知十分敏锐,还没有解除警报,污染物不是很愿意把童游放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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