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力没想到李寒洲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他忍不住产生和姜悯生一样的疑问,李寒洲一直跟着姜悯生到底想得到什么。
这边李寒洲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客串戏里开导阮文文的学姐。
她穿着白色风衣,头发卷成大波浪长发,淡妆弱化了清晰分明的面部骨骼,带上了几分书卷气。
阮文文和她对戏反而有些超常发挥,可能是戏里分手的剧情和她现在真实状态很相似,她竟然连哭戏也一条过,丝滑程度让王导也喜笑颜开。
“文文今天拍的好,果然你适合体验派表演!”
李寒洲客套几句就要告辞,临行前看到姜悯生望向阮文文方向,侧影也能看出落寞和悲伤。
等着吧,她想,你要失去的还不止这些。
姜悯生手掌轻轻盖住唐力的手机,摇摇头,哑声道:“力哥,别打沈沐芝电话。”
掌下屏幕亮光熄灭,唐力叹了口气,“这是李寒洲第几次突然出现了?你不担心会有什么岔子吗?你和文文......”
暖色夕阳给姜悯生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晕,他背光而立,表情十分凝重,又重重叹气,“你怎么就知道李寒洲反复出现和沐沐有关系呢?何必又去打扰她?”
唐力明显因为愤怒有些失去理智,语气也不很客气,“不然呢?除了沈沐芝,还有谁和这件事利益相关?李寒洲三番四次闹事拉你上热搜,把你架在火上烤,难不成是她失心疯?”
其实姜悯生回想起李寒洲所作所为,心里是有点认同“失心疯”
这个表述的,但他又不能真的和唐力这么讲,“沐沐如果真的怀恨在心,就不会整整五年都没给自己辩解一句,最后靠网友推荐才演到一部百合剧。
现在她情况好起来了,更不会主动再把这件事拉出来,让自己难堪。”
他宁可相信李寒洲精神不正常,也不认为沈沐芝会教唆李寒洲闹事。
“力哥,是我亏欠她。”
姜悯生感觉到唐力手上的力道减轻,也不再说话,仍旧是沉默等在片场。
他今天的戏份早已经结束,只是想站在这里陪着一个人,哪怕两个人已经相对无言,只要静静看她一切顺利就好。
剧本围读很快开始,李寒洲又一次见到徐然。
徐然长相是非常标准的青衣脸,杏眼薄唇,面部轮廓流畅精致,眉宇自有风韵。
但问题也在于这份美貌太过标准,从她身上能看到很多大花的影子,重重叠叠之间就让她少了几分自己的辨识度。
徐然右侧是男一号,左边就坐着李寒洲,两人虽然并坐却并不交流。
李寒洲还是一贯沉默冷性,甚至于落座时还是徐然先开口寒暄,李寒洲才点点头顺带着给了一句吝啬的好久不见。
徐然想起两人在杂志拍摄片场见面时,李寒洲也是不怎么说话,只在一旁观察自己和沈沐芝聊天。
她忍不住又一次想,这性格真有趣啊。
lily和白思晓坐在另一间休息室,倒是聊得很起劲。
“还没谢谢徐老师举荐我们小洲呢,这才是第二部戏,已经是大制作的上星剧。
确实是受宠若惊了呀,“lily递一杯咖啡给白思晓,笑成一个标准的括弧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