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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王突然阴笑,另一只手悄悄摸向玉玺暗格:“什么山河无恙……我告诉你,景冥不得好死!”
他猛地掀翻案几,机关弩箭自玉玺底座暴射而出,“她早该——”
鸣镝的尖啸截断诅咒。
三支玄铁箭矢破窗而入,一支贯穿北狄王眉心,两支钉死他欲按机关的手。
温热的血喷在昀佑脸上时,暗卫已闪至她身侧——可惜迟了半步。
北狄王垂死的抽搐触发了袖中暗弩,淬毒的短箭擦过昀佑左臂。
直到北狄王的尸身如破布般瘫软在王座下,昀佑才低头撕开染毒的布料——伤口已然泛出蛛网状黑纹。
老狐狸袖中寒光乍现的刹那,暗卫的鸣镝箭已穿透其眉心。
但淬毒的匕首仍在昀佑左臂划开血口。
“剜了吧,利索点。”
她面不改色地撕下袖口扎紧上臂,看着军医颤抖的刀尖没入血肉。
冷汗顺着下颌滴在青铜剑上,与北狄王的血混成诡异的图腾。
风轻就是在这时闯进来的,向来梳得齐整的发髻散了一半,官靴糊满泥雪,怀里还死死抱着个药箱:“你……”
他瞪着昀佑鲜血淋漓的胳膊,突然抽出《容律》摔在地上:“护国元帅擅自出征,该当擅专之罪!”
“问罪之前……”
昀佑苍白着脸笑出声,“先把硫磺账目理清楚?五王爷说火油少了三桶……”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些!”
风轻突然红了眼眶。
他哆嗦着打开药箱,里面除了金疮药,还有景冥的亲笔信——“务必全须全尾回”
七个字被血渍糊了一半。
还朝那日,景冥的步辇直冲入凯旋队伍。
女帝当着三军将士扯开昀佑的护臂,在看到狰狞伤疤时,竟一把砸碎了礼部准备的琉璃盏。
“陛下息怒!”
暗卫首领重重叩首,额前瞬间见血。
昀佑却笑着捡起一片琉璃:“陛下,别怪他们。”
她故意晃了晃结痂的手臂,“臣想吃水锅鱼,得补补。”
景冥掐着她未受伤的右臂走进内殿,鎏金门栓落下的瞬间突然将人按在龙床上:“你是不是以为朕不敢拿你怎样?”
龙涎香混着景冥的火气愈发浓烈,“宫中一半暗卫都派给你了,怎么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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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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