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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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4页)

她指尖点着条约上泗君的朱印,“上月才撺掇楚国犯边,今日就送来这样的厚礼,这葫芦里也不知是什么药。”

景冥执起茶盏,氤氲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锋芒:“方才宴席上,泗国典客郎连饮七盏'醉春风',却能将《容律·互市篇》倒背如流。

“茶盖轻叩盏沿,发出清脆的声响,“这般人物甘当说客,所求恐怕不止通商。

“所以,容国需要一柄能剖开阴谋的刀。”

铜漏滴答,昀佑忽想起风轻。

“有一年冬天,”

昀佑轻声道,“风轻仅凭名册的墨渍深浅,就揪出三个军队硕鼠。”

景冥挑眉:“就是那个戏耍楚国将军的中郎将?”

“正是。”

昀佑从暗格取出一卷密档,“此人领兵能力一般,但心思细腻敏锐,对政局人心,绝非一般人可比。”

五更梆子骤然响起,景冥执朱笔在盟约添了批注:“准。

擢风轻为中书令,总领六部。”

笔锋突然顿住,“五年后这锋刃磨不利——”

“臣亲自去泗都讨这笔账。”

五年,足够一根铁砂竹长到参天。

——————

永昌三年,景奕、景然、景泰虽已伏诛,其党羽却如附骨之疽盘踞在盐铁漕运,不动声色的吸食容国气血。

六部官员攀附着各自的主子,做正事的反而被压在了朝堂最底层。

虽说景冥登基之初整治了一批官员,然而选派上任的人手如杯水车薪,让景冥独木难支。

此时,从低阶士卒爬上来、没有任何势力背景的风轻如同一把斩乱麻的刀插到朝中官员之中。

“风中书请看,这是沧澜江上游新筑的堤坝。”

工部侍郎正殷勤展开工图,那图上镶边的,竟是泗锦。

风轻指尖抚过“萧商监造”

的印鉴,忽又将案卷拍在几上:“萧商大人上月奏报用石三万方,这账目上却多出两万方青条石——究竟是你们算错了,还是萧商大人用错了?”

然后在班台上慢慢站起身来,逼视那官员,“还是你们卖给什么地方了?”

侍郎汗流浃背,借此机会,风轻将工部一干人等从头捋到底。

然而还没等查到根上,变故就发生了。

一个工部罪吏——漕运郎中被捕入狱那一天,风轻带着人马冲进漕运司,江面漂满裹着泗锦的货箱,箱底暗格里北狄狼头箭簇与工部官印交叠,漕运郎中正在船头焚烧账册。

再去查看库房,里面如飓风过境一般,铜锁摇摇欲坠,破碎的账册扔的满地都是,中间十几只肥硕的老鼠正在啃食,皮毛油亮得能照见墙上“海晏河清”

的匾额——看来是有人得了消息清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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