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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迹尚未干透的奏折叠在旁边,同一处粮仓的存粮数目竟比《粮仓总录》上添了五千石。
“不对劲……”
风轻喃喃自语,抽过算筹在素笺上勾画。
算珠碰撞的脆响惊动了门外值夜的小吏,那人探头谄笑:“风相还在核对陈年旧账?这些琐事交给底下人便是。”
风轻不动声色地掩住算纸:“苏尚书上月说的军粮账目有误,本官总得给陛下个交代。”
他故意将“军粮”
二字咬得极重,果然见那小吏眼神微变。
更深露重时,风轻提着灯笼独行在户部库房。
蛛网密布的樟木架上,军粮调拨令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数卷崭新的《漕运纪要》。
指尖无意中抚过装订线,户部常用四目骑线,而这本册子,是九目,是工部册本的装订方法——这是不是说明,工部与户部有私利往来?风轻登时后背发凉。
“这个时候了,风相还在查账吗?”
阴影里忽然转出个矮胖身影,户部一仓部郎中搓着手凑近,“下官听闻风相在查军粮旧案?早年的文书早被虫蛀了,下官这就让人……”
“王郎中倒是体贴。”
风轻侧身避开他欲接卷宗的手,灯笼光晕里,对方指甲缝里沾着的灰泥令人作呕,“只是本官记得,年初你还在沧州当仓曹,怎的对京中旧档如此熟悉?”
王有德干笑两声,袖中突然滑落一枚铜钥匙。
风轻俯身欲拾,却被他抢先踩住:“风相小心脚下!”
一个晃神,王有德仓皇没入夜色的背影。
次日朝会,景冥的冕旒珠帘遮不住眼底寒芒。
风轻捧着连夜整理的疑点奏报,却见户部尚书苏炳仁抢先出列:“陛下,西陵郡守奏请增拨赈灾粮,臣以为当从临郡调……”
“不可。”
风轻突然截断话头,“临江三郡去岁遭了蝗灾,存粮仅够自给。
各处仓廪除存粮外均有后备粮,臣建议启用西陵粮仓余粮。”
他故意将最后四字咬得极重,然而苏炳仁没有表情的脸让风轻有些没底。
景冥的指尖在御案轻叩,似笑非笑地望向风轻:“风相倒是把陈年旧账算得清楚。”
然后看看苏炳仁,“那么苏卿,你去查下西陵的仓粮,与风相共商后续救灾之事吧。”
退朝钟声里,风轻被五王爷景禹拽到僻静处。
向来嬉笑的亲王难得肃了神色,往他掌心塞了块沾着机油的铜片:“昨儿修连弩机时,在工部废料堆里捡的——瞧瞧这纹路。”
风轻就着日光细看,铜片边缘的狼牙纹与前北狄金矿的铸印完全一致。
景禹压低嗓音:“皇姐让我查工部,结果挖出堆掺了铁砂的铜锭。
你猜这些废料最后去了哪儿?”
“军械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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