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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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她揪住昀佑的衣领将人拽到眼前,却在四目相对的瞬间仓皇移开视线,“你最好不要再来挑战朕的耐心。”

昀佑领口下的伤痕刺得她眼眶生疼。

这人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疤,其中有多少,是为她留下的。

苏瑾稳步走了过来,挽住君王手臂:“陛下,息怒,为这居心叵测之徒,不值。”

昀佑就这样,看着景冥无比自然的回应着苏瑾的温柔。

夜枭凄啼,昀佑的平静让景冥不寒而栗。

她多想告诉这个傻子,苏瑾中的毒是自己亲手下的局,禁军统领早被替换成玄元门新收弟子,就连今夜这场刺杀都是请君入瓮的戏码。

可当昀佑顺从地垂下头,所有解释都化作喉间腥甜。

“滚回你的窝,等着发落。”

景冥帝服上的龙纹在烛火中扭曲成困兽,“再让朕看见你踏出屋门半步……”

她忽然轻笑,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的昀佑,“朕就把风轻的脑袋,挂在帅府的房檐!”

温润如玉的苏瑾在后宫地位如日中天,户部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一封封昀佑通敌的证词递上案头,甚至还有人说,当年昀佑与风轻第一次出使泗国,便开始与那泗国主将有了往来。

琉璃宫灯在御书房投下摇曳的光晕,窗外飘来苏瑾抚琴的《折柳》,案头堆积的密报突然被夜风掀开,露出户部新呈的“昀帅私通敌国”

的铁证——泛黄的绢帛上赫然是昀佑与泗国将领在泗国皇城顶对峙的画面,却被人添了几笔,变成把酒言欢,据说,这个“佳话”

已经在泗国广为流传了。

景冥忽然低笑出声,那日她分明在以一命搏一国——景冥像往常一样,将这“罪证”

当着苏瑾的面收进带锁的木匣。

帅府,老仆捧着药碗的手在发抖:“元帅,该用药了。”

汤药表面映出昀佑凹陷的眼窝。

“听说苏瑾今晨又得了东海明珠?”

昀佑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粗砂。

老仆低头盯着地砖缝:“是……陛下命人将七星岛今年所获的鲛珠全送去了苏瑾宫中。”

昀佑握笔的手顿了顿,墨汁在《东海志》“珊瑚礁”

三字上晕开一片乌云。

那处暗礁的布防图,还是景冥去年伏在她肩头,用朱笔一点一点描出来的。

昀佑隐隐感觉到景冥的反常——她对苏瑾的恩宠太像精心雕琢的假象:帝王之爱,应当是给一个人海东青的羽翼,比如持令治水的萧商、朝堂砥柱的风轻,那些真正被女帝眷顾的星辰,从来都是翱翔在万里云天,又怎会像苏瑾这样,被养在金丝笼里赏玩明珠?

记得景冥说过,要让猎隼俯冲,必先抛起诱饵。

昀佑望着窗外飘着落尽叶子的枯枝,忽然低笑出声。

苏家这株看似攀上九霄的凌霄花,根系早已缠绕在帝王布下的绞架上。

而她便是悬在枝头最艳丽的朱果,活饵尚有挣扎之力,死饵方能令猎手卸下所有的防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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