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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用你个不识武的来逞能!”
景冥将昀佑蜷进臂弯,另一只手却死死攥住景禹冰凉的腕脉。
弟弟口中溢出黑血,脖颈处青黑色纹路开始扩散。
“三姐……”
景禹涣散的瞳孔聚起微光,试图勾起惯常的笑,“下辈子……不做皇家人……但想……见三姐……和……昀……”
景冥浑身骨骼都在发出悲鸣。
她将昀佑的脸埋进自己未受伤的颈窝,握着景禹渐渐失温的手——这个自幼跟在她身后讨糖吃的弟弟,这个说要替她种满宫墙鹰嘴梅的傻子,此刻正撕扯着她本已割裂成两半的心魂。
昀佑减弱的鼻息,景禹逐渐迟缓的脉搏,两具残破身躯的重量压得她寸寸佝偻,最终轰然倒在满地血冰之上,仍固执地用身躯为两人筑起最后一道屏障。
外面,几乎同时赶来的风轻也带着府兵第二度包围帅府,嘱咐府兵统领:“留个活口,要会喘气的。”
三百兵士如黑潮般涌入院落,刀光剑影中刻意留出的缺口处,一名刺客踉跄逃向暗巷,府兵统领带着三十精锐悄然尾随其后。
苏府朱门被破开的巨响惊醒京城暗夜,统领踩着户部尚书苏炳仁瘫软的脊梁跨入门槛,暗格中,账册、淬毒的暗器堆满了整个密室,其中竟混着若干假兵符——这苏家,是做了多少备用的假货,是以为他们这些当兵的都没眼睛?
“苏大人好手段,”
统领用绢帕包起其中一个,瞥向庭院里捆成粽子的戏班伶人,那些“优伶”
指尖的老茧,分明是常年握弩留下的。
“刺杀圣上人赃并获,统统拿下!”
至此,从景冥登基作乱至今的苏府,打完了六部到御史中丞的全部底牌。
帅府内血腥气浓得令人睁不开眼。
风轻遣人找来了宫外休职的太医。
景冥的贯穿伤因为避开了要害反倒不碍事,但景禹和昀佑命悬一线。
风轻眼见景禹垂落的手掌,猛然想起三日前昀佑拿给自己的东西——那些浸透棉布的血,昀佑的血……
“陛下!”
文官顾不得礼仪,掰开景禹紧咬的牙关,“拿昀帅给的药!”
景冥反应过来,掏出药丸塞入的在弟弟下颌,“咽下去!
这是昀佑用命换的!”
月光透过窗棂描摹着榻上昀佑凹陷的面容,那些为制解药放出的血,此刻正化作景禹喉间微弱的起伏。
然而昀佑气息就要断了。
“太医!
快想办法!”
景冥嘶哑的吼声穿透殿墙。
太医令的银针在昀佑心口颤出残影,十七处大穴扎满却唤不醒半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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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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