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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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然而那句没说完的话却已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景冥心上。

当年昀佑受刑,百姓连夜送上万民书,而此刻,敌人用最狠的话,戳向她最痛的伤口。

“褚姓直系,九族皆斩。”

景昀昭的命令简洁如刃。

容国将士的刀盾相接声中,景冥看见褚姓一族的祭刀落下,幼童的鲜血溅在玄鲛图腾上,却没能唤醒所谓的圣兽。

景冥忽然轻笑,笑声里藏着刻骨的恨:“玄鲛?昀佑的剑,早在‘惊骇’舰上斩碎了你们的虚妄。”

————————

咸腥的海风,将最后一丝硝烟味揉进渐退的潮水中。

景冥的战靴碾过滩涂,甲胄下的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却抵不过心口传来的刺骨寒意——眼前的泗国海岸线已被战火犁成焦土,曾经的玄鲛图腾旗化作残片,月色下的海面泛起鳞波,像极了昀佑最后一战时破碎的银甲。

“母皇,泗国皇宫已清理完毕。”

景昀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景冥转身,看见她的太子正将一叠名册递给随军主簿。

泗国灭,更名“漉邦”

,这两个字是太子写的——孩子们的笔迹,都像昀佑。

容国三万军在滩头列阵,被俘的泗国平民缩在临时搭建的木栅栏里,惊恐的目光扫过容国将士胸前的玄鸟徽记。

景昀昭抬手示意,几个身着素甲的兵士抬着木箱走入人群,箱盖掀开时,新麦的香气混着海风扑面而来。

“即日起,凡愿归顺者,每人可领三斗麦种、半匹麻布。”

太子的声音清润如昔,却多了几分昀佑当年安抚流民时的沉稳,“容国不杀平民妇孺,但需遵循新律——年满十五者,男耕女织;幼童入蒙学,老者由城邦供养。”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啜泣,一个抱着幼婴的妇人突然跪地,用生涩的容国语喊道:“谢……谢元帅……”

景冥又一次心脏骤痛——那个称呼,是数十年容国万千军民对昀佑的呼唤。

她望向景昀昭,看见太子正蹲下身,亲手为妇人披上御寒的布帛,像极了昀佑护民的温柔。

可是,那双能握剑能持笔的手,早在两年前,就永远地停在了东海的波涛里。

“太子殿下,首领备选已出。”

副将呈上的名册上,景昀昭指向一个名为“海生”

的渔户:“就他吧。”

他转头对景冥解释,“儿臣昨日见他为保护幼童,独自引开了三名泗国残兵——昀姨曾说,能舍命护民者,可委以重任。”

景冥默默点头,目光落在远处正在搭建的木牌上,新漆的“漉”

字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一切平静之后,景冥在海边漫步,海风掀起她的战袍。

她伸手摸向胸襟,那里藏着昀佑的玉佩,触手温润,仿佛还带着主人的体温——景冥摸了摸眼角落下的凉意,“昀佑”

,已经两年了,每当想到这两个字,为什么还是撕心裂肺的痛。

景冥闭上眼睛,仿佛又看见昀佑在“惊骇”

上的模样,昀佑的身影火光中碎成四散的流萤,只留下景冥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数着回忆度日。

“母皇?”

景昀昭的声音惊醒了她。

少年站在数步之外,月光为他的轮廓镀上银边。

景冥忽然发现,儿子的身形早已超过昀佑许多,只有握剑的姿势带着几分相似的利落。

“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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