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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辞忧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地把她拽进来:“你去哪了?不是说等我一起吗?”
她心有余悸,扯着燕锦宁细细看了看,见她没受伤才松口气,“今时不同往日,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
“等等!”
燕锦宁保持住平衡,从袖子里掏出颗圆润的梨,递到燕辞忧面前,“我刚看见这棵树上还有梨,小小一个黄澄澄的,才想着去摘了。”
她表情乖巧地指指窗外,“就在这里!
我也没出去多久,不信姐你问皇姨!”
宜王点点头:“我作证。”
“……”
燕辞忧长长叹了口气。
燕锦宁知道自己做错了,忙把那枚梨子双手奉上:“我也知道是丧仪期间,就是想着快点去也没人发现……我错了姐!
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梨的份上原谅我吧!”
燕辞忧摇摇头,拂开妹妹的手:“我有什么要原谅的?虚惊一场罢了。
你把那个吃了,我们就去见陛下。”
燕锦宁严肃地点点头:“这个我要收藏的,我们快去吧。”
燕辞忧被她气笑了。
“二妹五妹来了?快带人过来。”
侍从挑起门帘,燕辞忧还没进去就能看见燕弦春坐在殿中,周围有两位臣子,走进了才辨认出是中书令与礼部尚书,这两人不仅一直是燕弦春的人,还跟燕辞忧手下人有点小过节。
说心里不慌是假的。
不过以她对燕弦春的理解,燕弦春估计不记得那点小过节,说不定就是随便找的人。
不管是不是巧合,燕辞忧都要笑着回应:“陛下万安。
几日不见,陛下似乎消瘦了些?”
“嗨,别说这些虚的,你也跟朕客气上了。”
燕弦春摆摆手,跟身边臣子笑道,“周王向来心思细腻,除了她,谁会跟朕这么说。”
身旁人诺诺应是,燕辞忧脸上笑容僵硬一瞬,虽然能感觉到燕弦春此话是真心高兴,但听起来实在像阴阳怪气。
看着身边两位臣子看她的眼神,燕弦春还不如不说。
皇姐如果会反思就不是皇姐了。
燕弦春拍拍她肩膀:“你最近也辛苦了,方才在灵堂又哭了?”
燕辞忧伸出手摸摸眼睛,似乎是有点肿:“怀念母亲,情难自抑。
不碍事的,陛下今日找我和五妹,可是有事嘱托?”
她从身后捞出乖巧如鹌鹑的燕锦宁,做出一副甘愿为皇帝肝脑涂地的姿态来,燕锦宁有样学样,眼神比她还要虔诚几分。
燕弦春忙把她俩扶起来:“你我姐妹,何至于如此生分?先坐下再说。”
唉,场面话;唉,帝王心术。
见众人皆正襟危坐,燕弦春满意地点点头:“今日找你们来,其实是有人提起一件事,说将先帝功绩排成戏文,让黎民百姓蒙受教化,也能作为日后推广朝廷政令的手段。”
对面的中书令和礼部尚书都不作声,燕辞忧硬着头皮说:“尚在先帝孝期,陛下,这……”
“不急着做出来,只是找你们几人讨论,看此事是否可行。”
燕弦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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