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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孟焕都开始头疼,要真把殷不谦踢出去了,殷家追究起来怎么办?
规则就是,无规则格斗,信息素禁用,武器禁用。
alpha都是野兽,全团百余人围出了一个巨大的竞技场,所有人都开始兴奋。
陈舟盯着殷不谦,他并不会轻敌,心下快速思考策略,对方体型小,灵活轻巧,但攻击力度必是弱点,而他块头大,自重高,不够灵活但高防血厚,就像轻甲多用于侦查,重甲才是真正火力输出。
陈舟微微一笑,那就让他会一会这殷家全力推出的少主。
“柳见星,你很能嘛,连你姐的人也敢抢?”
三四个人同时封住柳见星的去路,为首的故作友好,实则恶意满满的将她推的踉跄一步。
柳见星下意识后退,对方则步步逼近,“柳见星,你不是很能说吗,能说服柳家,也说个给我们听听?”
“我没有抢。”
“啧,这小脸蛋,究竟是怎么勾住殷少的。”
轻佻恶意的勾住柳见星下巴,强迫她抬头,目光落向后面,“还是说,我们的小阿星信息素其实是s+,也让我们开个眼界?”
殷不谦发起攻击的时候,柳见星被摁在了墙上,人间大都相似,但走向总是不同。
嫉妒是人之原罪。
学院里成绩好可以引发嫉妒,职场上能力强可以引发嫉妒,网络上说,兄弟发财开路虎,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们本该同样沉沦尘土,泯然众人,凭什么你突然交好运,突然前路光明。
柳见星是柳家被忽视的孩子,不够惊艳的外形,只有a的资质,隐忍沉默的性子,凭什么能够和殷不谦订婚,凭什么一次又一次在台前露脸出风头?
不仅柳见月被气死了,同一梯队的其他人也要被气死了。
贵族学院,家世最重要,新老世家泾渭分明,新派觉得老派苟延残喘而已,不稀得相交;老派觉得新派叛逆反骨崽,忘根之人,不稀得相交;老派里当权的又能吆五喝六,觉得式微的不堪大用,废物不稀得相交;式微的觉得当权的忘恩负义,不懂唇亡齿寒的道理,各自抱团,不稀得相交;从政的看不起从军的,觉得武夫无谋,都是泥腿子;从军的看不起从商的,觉得商人铜臭,有利无义;从商的自居新兴势力,觉得众人装模作样的,没钱什么都不是……
从商的柳家,帝国最大矿商,泼天富贵,为了成为新的世家,可谓是做尽了努力,与殷家联姻就是重要一步;殷家老派当权,殷陈张白四党之首,还出了个殷不谦,势头正猛,妄图中兴,柳见星一下子成为两家枢纽,一下子跃到众人不可及的高度。
这会子围堵她的几人,刘尔烟、杨天玉、李安娜,老派子弟,刘杨李三家抱团,家族式微但不代表这几人式微,事实上他们比柳见月还要受宠。
三人挑的地方不算偏僻,时而有人三五成群经过,但没有人停一下脚步,来伸张可笑的正义,路过瞥一眼后继续走路的大都是姚唐高周的子弟,新派世家打心底看不起老派,高傲冷漠;缩在后面畏首畏尾,又暗含兴奋的则是柳见星的派别同袍。
“我没有。”
柳见星辩解的话被淹没在嘲讽下。
有没有重要吗?不重要,只是一个借口,用来发动攻击。
“听说你们订婚夜夜不归宿啊,”
刘尔烟笑着开口,手下加大了力气,掐着柳见星的脖子怼在墙上,“她标记你了吗?”
“你给她睡了吗?”
“柳见星,如果你很喜欢alpha的话,我那里还有几个,送给你要不要啊?”
“哈哈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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