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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多慷慨,朱映柳丢下第三十八片叶子,一视同仁,起身拍拍手走了,侍从小心翼翼的揭开叶片,在下面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小蚕,赶紧拿出来放到最上面。
江竹静熟练的配比药剂,然后交给秦二心腹,丝毫没有被软禁的自觉,在哪里上班不是上。
秦二挥手让心腹自去了,含笑看向江部长,“江部长果然业内天花板,水平高超。”
“帝国的未来全靠江部长了。”
江竹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耿直发言,“殿下,你就是杀了我呢,我也不会听你的,要杀就杀咯。”
她说的有恃无恐,因为秦二不能杀,如果能杀就不会在这里耍嘴皮子,帝王还没到油尽灯枯的时候,秦二不能留下把柄。
要江竹静说,就是他纯闲的,都把持帝宫了,一不做二不休把老东西噶掉自己上位,各世家再利诱威逼之,雷厉风行,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都成定局了,什么名正言顺,谁在位谁就是顺。
但秦二自来讲究稳,老成持重,不会这么干。
被顶撞也不生气,秦二近来觉得自己愈发宽仁了,春风满面的说:“既如此,那就烦请江部长再住些时候了。”
人一走,江竹静和站岗的守卫大眼瞪小眼,心下衡量了一番硬闯的代价,江部长老老实实的关门回屋。
识时务者为俊杰,该低头就低头。
内廷江部长安分做人,外朝赵无虞嚣张肆意。
赵云歌完全不赞同,“你以为赵安贞在帮你吗!”
赵无虞不屑道:“再怎么样,赵安贞也姓赵,没有赵家她什么都不是,帮我就是帮她。”
“秦二居心叵测,他无军权,可秦五有帝卫军,加上我们赵家,里应外合,还愁不成事吗?”
赵云歌焦躁的来回走了两步,“秦五那点帝卫军够干什么的,赵家这点势力够干什么的?帝卫军,你别忘了大皇子的帝卫军!”
赵无虞意气风发的端整着装,仿佛看见了锦绣未来,“大皇子已经被半废了,他的帝卫军被帝王接管。”
“……对啊,所以秦五能干什么,”
赵云歌劝不住脑子有病的大哥,“陛下还在呢!”
赵无虞冷漠的盯着镜中自己的影像,“陛下已无力回天,他打压的赵家,会在他死后再次崛起,你不用说了。”
“我知道这些年让你的心都野了,”
赵无虞做出知心好哥哥的模样,皮笑肉不笑的提议,“等事成我将大皇子给你如何?”
赵云歌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退了一步,“你以为我是为了大皇子?”
“不是吗?”
赵无虞很没有耐心了,但还是尽力按捺。
“赵安贞不是和我们一起的。”
赵云歌冷静重申,“如果你非得牵扯进去,那秦五和赵安贞就是第一个祭品。”
“啪。”
赵无虞甩了她一巴掌,“够了。”
“对你的长辈尊敬点,”
赵无虞说,“你要叫她安贞姑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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