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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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妳这般行事就不怕下地狱吗?”

祁时锦将头发散下来“你也输了,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父亲从来不记得我,可我把他杀了他用他换来了他心心念念的荣耀与信任,可你的父亲呢?到了地下他才不会记得你,就如同你不会记得他对你的好一样。

还有姬月,她倒是想让你赢,可你杀了她的孩子杀了她的父亲,她用深情换来就是你的无情无义无耻,你想过让她赢吗?在景国青州的时候,我带着那群烂人种粮食织布匹挖河道,可他们只会说我是女人,将来大统是属于我哥哥的!可我挣到了,权力荣誉哪一个王不会失去它们?它在我手上待过,这就足够了。

我这样的人,去了阴曹地府照样可以活的好,倒是你,什么都有了,最后还不是自己把他们亲手毁掉了。”

她把自己的脸划了一道口子,血慢慢流进暗板,我知道有毒,可我已经厌倦了这个用毒养毒的世界,只要有个人同我陪葬,那也足够了。

“今天是我祁时锦输给你姬瑕,不是女人输给男人,不是附子输给什么天道什么正统,更不是如今的姬瑕赢了过去的姬瑕”

她给了自己一个痛快,我从缝隙中看着姬瑕抱着她,问了一句“后悔吗?”

她用颤巍巍的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从未”

人死透了,姬瑕只是去到窗边看了看她种在院中的竹桃花“她来的那一年,也是穿了一身这样颜色的衣服,可我都快忘了竹桃全株有毒,错过了。”

我突然想起曾经有个小宫女问祁时锦若是跟喜欢的人错过了怎么办?祁时锦当时怎么说来着?“那只能代表他是妳的过错,不是妳除掉他,就是他除掉妳”

也许在姬瑕那里权谋的裂隙曾用情感填补过一些,可惜祁时锦最恨的就是捅完刀子以后,还会为自己开解的人。

姬瑕又出征了,人类真脆弱,他喊的力量竟比自喊的力量还要高。

在汉水里我喝到了此生最好喝的血,可惜我也要死了,我突然想起祁时锦戮父那天晚上她摸了摸我的头说“让一个人死在他最顶峰的时候,简直就是极其仁慈的事,他们去了地狱也会感谢我的,总好过如我这般被这四方天地搓磨出如天心境。”

姬瑕应该谢谢我,是我,让他觉得他很善良。

李冶

显诗:

时流将我们留下的消息若是让母亲知晓只怕会从坟茔里爬出来问为什么,时限一句‘妳们流传之路源于时下人心,这条路是他们给的思赐,妳们要不要可没用’便可让她饮恨感彻。

诗灵聚人灵气情流所化,我们是灵散情晃之作却可长流,一个恨透父亲的女儿一个染世而活的道士最后留下的却是流情衷世之诗,没有什么比这还好笑了。

蔷薇便如同这世上的人心算计一般,大网还未织好戏台尚未架好人人都以为自己能站在网中经处左右纵横大势,以为这出大戏能凭自己心绪乱序倒章,这话直指为官多年毫无晋进却日日于家中自喜叹世的父亲,划开世上亲情扯情骗己还自物她物绝不可独的关系,彼时吟出这句话的母亲看明白了却还是挣不出渴情之本,后来再见蔷薇母亲只觉得好笑。

他们要它翠绿生机融于下枝旁叶还要它红艳绽开以饰门面绝不许它力行于己攀其爬上,要它斜照家叶、倚生在侧、附于栏干告诉它永远只能活在宅中接受别人泼来的死水里,当它们将香匿于深处盛放时,他们就会指着惹其深放的蝴蝶骂它该死说摘它是为它好让它的花焰不会烧到自己的春天。

母亲心焰燃尽太早,她不得不烧来旁人心焰来提醒自己还活着这颗心还跳着,崔侍郎韩校书、阎伯钧陆鸿渐、韩揆朱放,他们都是打发寂寞岁月的孤舟相望流年的虚盈之数,他们以为她该是恨着他们所谓薄情的,可他们于她本就是无潮稀河上的一段流泉,她甚至会将寄给他们的书信弄混,她对他们的心如浮云从一开始就知他们不会回来,对他们的情一直都在本无不需或借有己在之间徘徊,狂风乱事细碎何事相加才摇出了人生这条可以骗过自己也曾激荡壮阔的流水,今天水流向的南山其实也不过是昨天流过的北山。

正因如此,赠人诗作的几百诗灵加之竟还不如为一小姑娘答疑之诗灵情深重,那小姑娘亦是被家人送至道观中修心养性传尺素予母亲问她诗心如何修,母亲传回的尺素上答:“世人爱诗不过是如这尺素伪雪的残缺一般,就算活的再美满再丝绮也要残破方可平度,修心也不过是将心中结放度找衡双之感,若是想知道心里该放什么事该拿什么度,那便取决于腹中书眼之见了。”

母亲只想做条流动之河地活一生,可她还是流到了世间男子慕志之处,那时母亲的隐诗还没有被时限所消,她还是诗才豪气于国有策的奇女子。

得见天颜金銮诏诗带来的不是千古誉名而是放荡恶名,雄服英折众人举荐想听的不是国举诗才而是贬己满人,她说自己已是无才多病华发衰容了,心中想的是北阙芳草吹向眼中望的是南山旧峰,山中桂树出浦沙鸥都留不住圣诏之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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