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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珍见女如此,满心欢喜遂授丹青之策。
天清云淡风微气和,李珍引女入静室,室雅而简,一案一椅一榻一炉,案上陈纸墨笔砚皆精择之物,李珍坐于案前,女立其侧恭肃待之。
李珍曰:“丝青,今欲授妳丹青之奥,此道深邃广袤,非旦夕可就。
妳当勤勉向学,悟其精要。”
女应诺。
李珍取一纸,展于案上曰:“丹青之始,构图为先。
当观物之形察其神韵,而后落于纸。”
言讫以笔勾勒,其势若游龙舞凤轻盈灵动,女目不转睛细察其动。
我观李珍之笔如灵蛇游走精准生动,其勾之法轻重得宜缓急有度,或细若游丝或粗似枝干,线条婉转变化万千,女心有所感似悟其道。
李珍曰:“此乃勾法,以笔勾物之轮廓,务必准确。
勾时当知轻重,使线有变化。”
女颔之应之。
复取一墨笔曰:“勾毕,当皴之。
皴者,现物之纹理质路也。”
遂以笔皴擦纸面,或横或竖或斜或弯。
有斧劈皴,如斧斫石壁刚猛峻峭,有披麻皴,似麻缕垂落柔和自然,女惊叹不已,曰:“母亲之笔,神妙如斯,女儿敬服。”
李珍又示以擦法,以干笔轻擦纸面使纹理更趋自然,我见其擦之巧妙,如微风拂过细腻无痕。
李珍曰:“勾皴擦毕,有点法,点者,缀物之细节也。”
以笔尖轻点纸面,如苔点叶点,栩栩如生。
女凝视良久若有所思。
女曰:“母亲之技,女儿难及。
敢问女儿当如何习之?”
李珍曰:“青儿可先绘简单之物,如花卉草木多观自然,再临摹古人之作,天润地养必有进益。”
女乃取笔,依母所言试勾花卉轮廓,不馁不弃反复习练,李珍在旁,时而指点时而励言,待女勾毕李珍曰:“今可皴之,妳观此花,花瓣柔软,宜用披麻皴显其纹理。”
女从之,虽不熟练却有几分模样。
又曰:“擦之可使纹理自然。”
女以干笔轻擦果如母言。
又曰:“最后有点法,点花蕊叶尖等细节,可使花卉生动。”
女小心点缀,花卉顿显神韵。
李珍解曰:“此乃基本之法,然丹青之术变化无穷,再授儿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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