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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废话就不是男人了。
我不再多说一个字,抬脚迈到她身前。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情动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比刚才更加浓郁粘稠,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去。
视线瞬间与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齐平,再往下……那张湿漉漉的、毫无防备地完全袒露着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占据了我整个视觉中心。
杂乱的毛发间,粉嫩的花瓣因为我的靠近而细微地翕合了一下,又一股清亮的黏液缓缓沁出,拉出粘稠的细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鼻腔里充斥着一种更具体的气味——咸腥、湿润,像雨后清晨茂密森林里的腐殖土被搅动开来,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一种原始的诱惑,直冲脑门。
没有任何迟疑,我伸出舌头,带着探索和近乎膜拜的虔诚,轻轻地、稳稳地,贴了上去!
“呜——!”
麦穗浑身剧烈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又尖又细的惊呼,像被烫着了的小动物,双手几乎是同时猛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死死抓住!
力道大得头皮发麻。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毛发,湿漉漉的,沾满了咸腻的露珠,咸腥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紧接着,滑过那两片丰满、滚烫、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肿胀、颜色深得像熟透浆果的外阴唇瓣。
触感滑腻得惊人!
像熟透的、刚剥开的新鲜果肉,软弹滑溜。
舌面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两瓣嫩肉的轮廓,舌尖甚至能感受到包裹其下、微微搏动的内里细肉。
味觉变得更加清晰复杂。
浓重的咸涩作为基底,混合着一种类似生杏仁的清苦,更深层的地方,却又翻涌上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甜腥。
汗水、爱液、皮肤本身的气息,融合成一种只属于她的、强烈到令人晕眩的滋味,浓郁得化不开,像一团带着体温的雾。
我贪婪地舔弄着那片泥泞。
舌尖灵巧地拨开外层稍硬的毛发,更深地探向那道湿热、紧闭的门户。
温热的、布满细密褶皱如同绽放湿地苔藓般的门户在舌尖的逗弄下羞怯地张开,吐露出更加滚烫黏滑、深不见底的内里。
舌头在那道湿热的缝隙里上下滑动,感受着内部软肉每一次吸吮般的绞紧,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舔舐都带出更多的清亮汁液,散发着更浓郁的甜腥,被我尽数卷入嘴里咽下,像在啜饮最醇的琼浆。
“啊……沉默……你……呃啊……那里……”
麦穗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尖利又破碎地带着哭腔,“别……别舔了……”
双腿在我脸颊两侧筛糠似的抖,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铁块,脚跟几乎要离地,脚趾头都紧紧蜷缩着。
“别舔……那里不行了……啊啊!
……好痒……好……好舒服……要死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发间用力搅动、抓挠、拉扯,像是要把我摁进她身体里去,又像是本能的推拒,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哈啊……慢点……求你……呜哇……不行了……那里不行!”
我置若罔闻。
舌头像最执着也最贪婪的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然像充血红豆般肿胀发硬的小小肉核,用整个舌面带着湿滑的唾液压住它,开始了快速而密集的撩拨、画圈!
“呃啊啊啊——!
!”
麦穗的叫声瞬间拔高,如同濒死的猫儿,声音完全嘶哑破裂,带着无法承受的尖锐!
腰部猛地向上弹起,小腹剧烈抽搐,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向后仰去,全靠抓着我的头发才没倒下,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几乎窒息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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