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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起的发髻在温暖灯光下散发着母性的光泽,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小腿,踩在柔软的居家拖鞋里,少了几分白天的正式,多了几分慵懒的诱惑。
“快坐快坐,都是些家常菜,沉默你多吃点,别客气。”
她笑着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招呼我们入座。
自然地,她和苏晚棠坐在一边,我坐在她们对面。
“哇!
妈你做了生蚝和腰花啊!
好香!”
苏晚棠没心没肺地欢呼雀跃,毫无异样地夹起一只大虾。
“嗯,多吃点,你们学习辛苦,需要营养。”
林姨说着,拿起筷子,姿态依旧优雅,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女儿碗里。
灯光下,她低头时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颈,旗袍立领盘扣处微微敞开的缝隙,都像带着钩子。
我端起碗,扒拉着米饭,眼睛似乎在看菜,心思却全在桌布遮挡的阴影里。
林姨……她会继续中午的“小动作”
吗?
那个标签……现在该发力了吧?
念头刚起,几乎是同步地——
桌布下方,靠近我腿的位置,一只裹着白色微透丝袜的脚,带着试探的、温热的触感,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我的呼吸一滞。
那只脚没有停留,沿着我小腿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带着丝袜特有的、细密微阻的摩挲感,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隔着薄薄的夏季校裤布料,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柔软、温热、带着微妙的挑逗和痒意。
它最终的目的地非常明确。
滑过膝盖,抵达大腿内侧……
然后,在我骤然绷紧的神经下,那只穿着居家拖鞋、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精准地、带着点重量地,落在了我裤裆的位置!
“唔……”
那里本来就是高度敏感区,加上刚才生蚝腰花的“暗示”
和眼下这猝不及防的袭击,一股强烈的、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饭碗差点脱手,腰下意识地向前弓了一下。
“沉默?你怎么了?”
苏晚棠立刻停下筷子,关切地望过来。
“咳……没、没事!”
我赶紧低头,假装呛到,“刚……刚刚吃快了,米饭粒呛了一下。”
声音有点走调。
“哎呀,慢点吃,别急,喝口汤顺顺。”
林姨的声音适时响起,温温柔柔,带着恰到好处的长辈关怀。
她甚至还伸手把汤碗往我这边推了推。
趁着低头喝汤的瞬间,我抬眼飞快地瞥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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