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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迈出帐时,各营正在造饭,有的地方已爨起了烟,他瞧了瞧,先找来狄申和贺鲁齐密嘱几句,随后就命人击鼓集结。
三通鼓后,炊烟仍烧着,但没人管,各营皆已列阵整齐,狄迈点点头,见各路将官已到,即传令众将回去各自准备,即刻出兵。
现在比原定的出兵时间早了足足一个时辰,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不知是怎么回事,但军令如山,也没人多问,各自回去准备。
狄迈让人在旁边点了柱香,这根香已被拦腰折去,刚点着时就只剩下半根。
他自己在香前拄刀静立,瞧着这香只剩下小指指节大小的一截时,命人击鼓,鼓声响彻全营,香越短,鼓越急,等香终于烧到了头,火苗一跳,嗤地灭了,鼓声猛敲一响,随后顿止。
大小将领均已赶回,十三路人身上披挂,腰悬弯刀,已各自上马,鸦雀无声,只等发令。
狄迈认镫上鞍,将马鞭一扬,“按原令行事,即刻奔袭桑塔枝那部,我与诸位灭此朝食!”
话音落下,进军鼓响,各路人马鱼贯出营,分道望桑塔枝那部营寨而去。
按照先前在中军帐中的部署,狄申与贺鲁齐各领麾下人马共五路为先锋,突袭桑塔枝那的东营,元涅领两路人在后,追剿逃出的溃兵,狄迈自己亲领剩余人马,等桑塔枝那人马大乱时攻其中军,同狄申两路夹攻。
等敲进军鼓时,他却单独将狄申和贺鲁齐找来,命其转道攻其西营,其余人马不动。
除去这两人之外,其余众将直到两军短兵相接时才得知计划有变,有人不解,有人恍然,还有人面色煞白,众人情状倒是不一而足。
桑塔枝那已得知葛逻禄人今天要来夜袭,早有准备,营垒森严,士族皆严阵以待。
狄申与贺鲁齐当先从西面杀去,和西营守军战作一团,一时竟难分高下,几次抢下寨门,又被对方夺回。
见状,叱利兀问:“王爷,要不要属下带一路人马支援?”
狄迈压着阵脚,并不着急,带着二十余人驱马在桑塔枝那阵外绕过一圈,见其东面果真守备更严,大部人马都集结于此,可知消息的确已泄露出来,心中有数,又见东营守军听见西边接敌之声,人马调动,正纷纷往西支援,用不多久就能赶到,便打马回了中军,没派援兵,只让一军官传令,两通鼓后若再不能夺下寨门,二员大将都以军法从事;又让叱利兀领一路军就中截住东营派去的援兵,他自己仍按兵不动。
他知道,桑塔枝将大军布置在东面,西面营垒空虚,应当不难攻破,之所以拖延这么久,只是因其事先得知自己要来劫营,在营外布置了重重鹿砦和铁蒺藜等,借此阻住了前军的一二波兵锋。
以他对狄申的了解,他这二哥久经战阵,颇会用兵,绝不会连个寨门都拿不下来,况且旁边还有一个贺鲁齐。
他不喜此人,甚至可以说瞧他一眼就觉着烦,恨不能一脚给他踢出八丈远,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确是带兵打仗的一把好手,再难啃的骨头丢给他,他也不出一声、不眨一下眼。
他在军中执法如山,处事自也公平,于公事上不论私仇,论功行赏,对贺鲁齐多有倚重、提拔,也不故意丢给他什么九死一生的活计,故意要他丧命,只在营里摔跤时下了死手,其他时候都待他如常。
这次贺鲁齐也在西营,他是难得的虎将,一入阵中,生死不论,寻常人难有能抵挡住他的,狄迈不信他与狄申合力,能拿不下这小小的寨门。
果然,他下了严令之后,两人冲杀更凶,寨门又被冲破,桑塔枝那后军一时没有顶上,就被他们长驱直入,冲入进来。
夏人一经杀入,便即四处放火,桑塔枝那营中霎时大乱。
狄迈见状,命人吹号,领兵直入,破其中军。
他腰悬硬弓,却不拉开,一马当先破寨而入,抽出双刀,一左一右各砍了两人下马,这时身后亲兵方才赶上。
刘绍身上未着片甲,立马高地,远远瞧着,将桑塔枝那营垒尽收眼底。
一片火光当中,已瞧不清哪个是狄迈,只能看见他那面帅旗上系的一根红旄头,在乱军之中时隐时现。
火光将天地相交处染成明亮的赤红色,但刘绍头顶的天幕仍是一片深紫,他举头望天,瞧了一阵,又看看战局,知道夏军此刻正势如破竹,将桑塔枝那打得全无还手之力,附近亲兵虽然没出声叫好,可是各个呼吸急促,正在他背后沉重地喘着粗气。
他没什么悲天悯人的心思,见此却也没有兴奋之情,反而心里困惑一阵:他们打来打去,到底打得什么?
但他毕竟不是自寻烦恼之人,这疑问只在脑子里转过一圈,就被他轻轻挥去,瞧着下面交战之状,折起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掌,筹谋起以后的事来。
桑塔枝那人不敌,纷纷弃了营寨,突围而出,却被候在外面的元涅带兵截住,彼此又拼杀一阵。
刘绍见着胜负已分,尘埃落定,收回思绪,驱马从高地驰下,不料刚一下来,还没与大军会和,就被卷入乱军之中。
这时人马杂乱,天色又黑,他看不清营垒方向发生了什么,只看着桑塔枝那人三五成群地不住突围而出,四面八方都是,元涅虽带人拦截,可对方人数太多,一时也拦不下,让他们纷纷突出重围,往西而去了。
狄迈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牵制住桑塔枝那人,反让他们逃出这么多?
这当口无暇细想,刘绍回过神来,一摸腰间,心中稍定。
幸好他虽未披甲,但毕竟知道自己不是来旅游的,身上弓箭刀剑都还齐全,又见来人只是一伙溃兵,瞧模样已是惊弓之鸟,慌不择路,胆气陡壮,当下便摘下弓,从背后抽出三支箭来,两支拿在左手,夹在指头间,把定弓弝,一支搭在弦上,展肩绷背,将弓引满,“嗖”
地射出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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