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在佑浑身一震,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所在的势力名号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程水栎能如此快速地说出他真实姓名和在势力内的职务,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或许整个东大区,都在黑羽情报系统的监视之下了。
每个玩家今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又见了谁,黑羽的成员一早就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下来。
他们立刻意识到,现在的黑羽与明朝时的锦衣卫有什么区别?锦衣卫监察百官,现在黑羽用这办法控制了大大小小的势力…难道,乌鸦以后打算做皇帝吗?程水栎满脸正色,点出金在佑的名字和职务只有一个目的,威慑。
不单单是威慑金在佑,更是威慑其他收了西大区的好处,来参加会议想要浑水摸鱼的其他势力领袖!
程水栎的目光隐晦扫过几个新雪说过的拿了好处的领袖,又转到了金在佑身上。
他现在底气没了大半,对上程水栎的目光只觉得恐惧,只能绞尽脑汁想着应该说些什么,才能把他这条命保下来。
程水栎却没再给他机会。
当着所有人的面,程水栎也不给金在佑留什么面子,朗声道:“诸位,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蝮蛇之牙的这位副首领金在佑,以及另外几位今天在座的朋友……”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缓缓扫过台下几个特定区域。
被目光触及的几个人,脸色瞬间变得和金在佑一样惨白,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在会议开始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通过不同渠道,收到了来自西大区某些势力的馈赠。
西大区的要求很简单:尽一切可能,破坏或拖延东大区联盟的成立。”
“空口无凭!
乌鸦坐飞机,你以为你站在上面,就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信口雌黄!
各位,她今天能这污蔑我,改天就能这样污蔑你们啊!”
金在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吼道,却不知道…程水栎正纠结该怎么拿出来证据呢。
现在金在佑这么一喊,可不就是把台阶递过来了吗?不过系统的这翻译真的是越来越有文化了,金在佑的嘴巴开合极快,一看说的就不是汉语,系统的翻译却能翻译出来这么多成语,系统也真是不容易……程水栎把思绪拉回来,在台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脸上原本攻击性十足的线条,在这浅浅一笑中,竟奇异地柔和了些许,平添了一分妖冶,“金副首领说得对,空口无凭,确实不妥。
这证据,还是公之于众比较好。”
她的声音抬高了些,“诸位,请看大区频道。”
台下众人的神色一变,这是什么意思,发出来还不行,还要发在大区频道里面?!
乌鸦这是生怕东大区有人不知道金在佑做了什么,不知道蝮蛇之牙做了什么啊!
而且,这证据只要发出去,将来无论黑羽如何处理金在佑和蝮蛇之牙,后者都成了罪有应得。
他们黑羽……真是已经把大区频道当成了自家的公告栏,想发什么就发什么,想揭谁的短就揭谁的短啊。
这个念头在许多人脑海中闪过,带来一阵寒意。
不少人开始想,要是以后他们做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也是这个处理章程?命没了不说,还得被东大区的玩家们唾弃……黑羽真是好狠的手段!
关于穿越汉末我刘璋收拾旧山河考古历史系硕士刘璋和考古团队在荆州市公安县的一处古墓考古时,竟意外发现与刘璋同名同姓的汉末三国益州牧刘璋的墓。刘璋稀里糊涂的意外穿越到了汉末时代刘璋的身上,代替了刘璋的灵魂。已经认清现实的刘璋,想要改变历史上刘璋的命运,萌发了征战天下的雄心,成功激活了穿越金手指。自此刘璋开启开挂人生,收集汉末美人,获得奖励,抽取后世英杰,征战三国,一统天下。...
优秀教师沈青芒一朝穿书,变成了被她疯狂吐槽的炮灰师尊。原主连三个徒弟都管不好,她大手一挥,表示三十个我都能教。原著里经常惹事的两个小徒弟被她培(tiao)养(jiao)得服服帖帖,孰料竟在最放心的大徒弟身上...
某天,王平加入了一个穿越者聊天群,聊天群可以让每个群员随机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且令其抽取自己的专属金手指。王平本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等等,67个群成员,头像怎么灰了60个。叮,群活人减一,和您同时入群的陈康已死亡,没能活过十秒钟,各位群员请引以为戒。王平麻了,瞬间明白了这个穿越者聊天群是个巨坑,群员的死亡率极高,且动不动落地成盒。还好,王平接下来觉醒了人生模拟器!叮,人生模拟器已开启,天赋刷新中恭喜宿主抽到金色天赋圣体金色天赋混沌体紫金色天赋时空道体。...
霸气归来,五个哥哥磕头认错...
关于小哀,这不是红眼病柯学世界中出现忍术并不奇怪吧?写轮眼也很正常吧?小哀,这叫血继限界,不是眼部疾病啦。柯南,你也不想小兰知道你变小的事情吧?琴酒,来,让我摸摸,胸肌真硬啊。待会帮我接一下小哀啊,还有你义子。说起来该给我抚养费了吧,两个亿啊,不准赖账啊。斑,水门,鼬,佐助,天天,止水到齐没有?好,今天的首要任务是炸一个某国神社给小哀助助兴!3,2,1,小哀新年快乐!怎么样?这样的烟花好看吧?获取了...
109号请假不更新了哈。他以枷锁缚她,只为将从前的账一笔一笔讨还回来。(加长版)永昌二十年,林苑成婚的第五年,镇南王反了。镇南王世子晋滁为叛军主帅,率百万大军一路北上,直逼京师。同年,京师破,天子亡,镇南王登基,改元建武。建武二年,太子爷频繁出入教坊司,每次会在同一个房间待上一两个时辰不等,之后面色如常的整冠而出。他走后,就有奴仆小心进来,收拾房内的一片狼藉,也喂房内的人吃药。时间久了,有些心软的奴仆会可怜那房里的女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平侯嫡女,那个曾经那般清贵的御史夫人。如今,沦落成这般地步。若有知情之人在场,或许会叹上一句若她当日死在城破那日,太子爷或许还会念及她几分好,偏她如今活生生站这,这便无疑就成了太子爷的肉中刺。晋滁后来一日酒醉失言,谓左右人道昔年,没夜闯她洞房花烛夜,已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一如既往的配方,强取豪夺文。看文案应该能看出此篇文的路数了,觉得不适的就绕路吧。此男主,比此系列的那两篇更疯。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