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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深处的话通过雨竹之口被吼出来,郁结在胸腔的那些情绪不知不觉消散不少。
我缓和面色,耸耸肩,“谁说不是呢。”
“雨竹你也不用这么惊讶,傅大总裁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我指向她手里的车钥匙,“这车就是前车之鉴。”
“总之他现在就是爱阮妍双爱得要死、爱得毫无原则。”
“阮妍双闯下天大的祸,他也心甘情愿跟在后面收拾。”
我不知道我是用什么表情说出这番话的。
雨竹表情复杂,她定定看我一眼,竟然开口问我还好吗……我立刻知道我说刚才那番话时表情应该不算好,说不定还十分难看,充斥着被嫉妒扭曲的丑恶样子。
“好的不得了。”
雨竹长叹一声,拉着我在长椅上坐下,明净的玻璃窗外,绿植生机盎然、鸟儿婉转啼鸣,间或夹杂着各类昆虫的叫声,一派鸟语花香景象。
壕无人性的傅景澄选定的医院也是壕无人性,随便站在医院的哪个地方往任何方向看,都是不亚于生态园林的优美景色。
略带古朴的造景和室内宽大明亮的布局结合,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反而别有一番美感。
我盯着绿植看了许久,才从那种气闷的感觉中缓过来。
雨竹和我看着一样的东西,显然脑袋里想的也和我大差不差。
“这医院……真高级!”
我不知道是该叹气——毕竟这医院是傅景澄给我选的,还是该表示赞同——毕竟这医院是傅景澄给我选的!
夸也不是,不夸也不是……忍了忍,我笑出声。
“你笑什么?”
雨竹一脸惊恐,“霜你不会被迷药药傻了吧!”
我连忙摆手,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就是很好笑啊。”
“我讨厌傅景澄讨厌得要死,恨不得直接把他碎尸万段,但我现在还是在享受着他带给我的好处。”
我从宽大的病号服里掏出那张黑金卡,“大概他在托人转交这张卡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好了。”
“就像之前用车补偿我一样,这次他选择用更直接的东西补偿我。”
我说了一长串,雨竹半点反应也没有,抬头去看,只见她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卡,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有种要流口水的感觉……“你还好吗!”
我伸手拍拍她的脸蛋,她一脸懵地抬头,“这个……不会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得到我的肯定,雨竹像呐喊名画一样,用手死死扒住双颊,无声呐喊。
“我靠我靠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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