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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噩梦了吗?”
“嗯。”
“什么样的噩梦?”
江颂像是没骨头的小猫一样软在楚木怀中,随口问了一句后又似乎没什么耐心听他讲无聊的梦境,于是便声音懒懒的笑他:“真没出息,做个噩梦都能被吓成这样。”
楚木没有反驳,犹如很好拿捏的软柿子那样畏怯的应了一声“嗯”
。
可实际上,脸埋在江颂颈侧的男人目色如同沁了血般,满是疯狂和妒忌,咬得舌尖都是血。
他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
看见他的小菩萨被一个瞧不清脸的男人养在月季花中,漂亮的小人偶每天都有华丽的小衣服穿,甚至有自己独有的桌椅,茶具,以及很多缩小版的小玩意儿。
月季花含苞待放,住在里面的江颂像是小人国里的国王,而那清冷圣洁的男人则是供养国王的臣民,在小妖怪看不见的地方一针一线的缝制小衣服,细致到连贴身衣物都没有落下。
他们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男人越来越习惯被江颂注视,甚至在他恢复成正常大小时都还如往常那般不落丝毫的照顾。
直至江颂某天支支吾吾的对男人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想要离开昆仑神殿去找心上人。
彼时那一袭青衣的男人正坐在花架下看书,闻言似乎愣怔了下,然而很快就回了神,表情没怎么变,依旧平静淡漠,冷淡的点了点头。
江颂很快便离开了,没有再回来,残阳似血,坐在花架下的男人眸光微垂,手中的书从早上就没再翻过。
祂似乎在思考什么,直至夜幕降临,风轻轻的吹,祂好像才猛地回过神来——
祂的小妖怪还没有回家。
祂该去找他了。
男人很平静的站起来,朝着月亮升起的方向走去,而后画面一转,站在庭院里的男人半身染血,淡漠的将手从一个人类的胸腔中抽出来,姿态随意的将尸体碾碎成泥,就连灵魂都毁得干干净净。
然而转头却幻化成那个人类的模样,僵硬而怪异的模仿他的笑,如邯郸学步般复刻了这个人类的所有细节,而后便迫不及待的往卧房的方向大步走去。
直至路过栽种荷花的水缸,祂似乎偶然瞥到了自己的脸,愣怔片刻后,在某一瞬间眸底猝然崩裂出极端的妒忌,泛红的青色充斥了整双眼睛。
祂呼哧喘息着,脖颈的青筋绷紧突突跳动,像是骤然崩溃般猛地伸手抓烂了自己的脸,于月色下剧烈发着抖,却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出多余的声响。
直至许久,祂似乎才平息了所有情绪,脸上鲜血淋漓的伤口眨眼间重新恢复,祂又若无其事的踏进了那道门。
后面的许多事情都变得极为破碎凌乱,唯一记得的,是隔着床帏隐约看到的荒靡情事,以及……江颂的死亡。
第47章骄纵蛮横的作精25大雪中的尸体……
大雪中的尸体到如今都还像根针一样扎在楚木心脏上,疼得他呼吸都泛着血腥味,手脚发凉的不断贴紧江颂。
一无所知的小妖怪只当他是犯了老毛病,于是装成一副敷衍的模样伸手随便拍了拍他的脊背以做安抚。
“梦都是相反的。”
他揣住夜明珠,仰头很认真的看着楚木,“你不要相信梦,还有,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后知后觉的笨蛋忽然想起来,自己突兀出现在楚木面前这件事好像还没个解释,于是他一本正经的找补。
“其实昨天我躲在边上很久了,乘着你失血过多头脑不清晰的时候上去的,你有没有看到呀?”
江颂不知道,自己在撒谎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脸红,即便表情再堂而皇之,那由内而外的心虚还是明显无比。
就像现在,他呼吸都悄悄屏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楚木,直到对方压着长眸略带疑惑的问道:“您一直躲在祭坛下面?”
“对呀对呀,不然我怎么会突然出现?你以为我是神仙吗?”
“……您不是吗?”
“当然不是!”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江颂猛地坐直身体,拉着楚木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处,竭力证明:“你看!
我心脏会跳的,是人!”
的确,掌心之下的跳动隔着胸腔,一下一下的撞在楚木手心处,震得他身体发麻。
他几乎本能的想把手收回来,可是又被那里的温度粘连着皮肤,根本动弹不了丝毫。
悄无声息的又贴紧的几分,楚木喉结滚动,略微慌乱的移开目光,声音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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