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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西北绝密第十章（第1页）

戈壁滩的夜风裹着细沙拍打科考队的帆布帐篷，刘智扬按了按БnoЛА-1型显微镜的铜制目镜，苏制设备特有的20a电流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载玻片上的墨绿色液体里，六边形病毒正以违背沃森-克里克模型的几何规律重组，每个晶体120°夹角精准折射着冷冽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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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自然进化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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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尖重重戳破实验记录本，"

类天花病毒"

的标注被斜线贯穿，身后铁皮柜突然传来三短两长的金属碰撞声，程墨白抱着泛黄的档案闪身而入，深蓝色中山装下摆沾着沈阳分析仪器厂特制的显影药水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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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加急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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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白将档案摔在解剖台上，食指在"

优先验证呼吸道传播途径"

处划出凹痕，"

苏联专家组要求明天重启气溶胶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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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下黑框眼镜擦拭，镜片反光精准锁定通风管道缝隙里的r-39型监听器，镀铬外壳还带着旅顺口船坞特有的防锈涂层。

暗处传来莱卡iiic相机过片的咔哒声，刘智扬余光瞥见程墨白左手小指抽搐的节奏，这是哈尔滨特训班的反监听暗号。

档案袋滑出的《病毒气溶胶传播实验报告》扉页上，"

国家生物研究所"

印章第三道红圈的03毫米缺口，正是三年前长春防疫站被爆破前转移的绝密档案特征。

三天后的沙暴裹挟着大兴安岭的腐殖质席卷而来。

林雪刚把03银针刺入感染者曲池穴，营地俄制Гc-28发电机突然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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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体温417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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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医疗帐外嘶喊，却见患者手臂浮现的幽蓝脉络正以每秒2速度向心性蔓延，如同地下暗河在皮肤下游走。

第七根针扎进内关穴时，湘西苗医特制的白银针尾突然自下而上漫出墨色，仿佛有支蘸满蓖麻毒素的狼毫沿着心包经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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