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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间的床不大,躺澄然一个是绰绰有余,可再被蒋兆川高大的身形一压,就变得异常局促。
整张床都在嘎吱作响,俩人也是浑然未觉。
澄然被蒋兆川压的动弹不得,连嘴也是被捏开了肆意舔吻。
他不由的想起那次在教室里,也是被蒋兆川桎梏的毫无反击之力。
那时候他几乎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把那不知名的人咬牙切齿了一百次,没想到却真的是蒋兆川。
他又恨又喜,拼命的捶打之下才让蒋兆川暂时停止了动作。
澄然听着上方粗重到失控的喘息,他扯掉眼睛上的领带,用力朝蒋兆川一掷,“你还会偷袭我,你就知道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蒋兆川脸上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笑,他一手在澄然已经微肿的唇瓣上按了一下,直起身利落的脱了外套,解开皮带,金属的冰冷感划开空气里的炙热。
澄然被困在他的臂间,耳垂被含住一点,“宝宝,爸爸要你。”
澄然目露疯狂,一抬手解开蒋兆川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抱紧着把他扑到了身下。
被两个人的重量一压,不大的床都为之震了一下。
澄然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笑,低下头就去亲蒋兆川的脖子,含着他的喉结吸了一下,又伸出舌头轻舔。
蒋兆川一翻身把他压到身下,澄然又推着他的肩膀重新反压上他。
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把枕头被子全挤了下去,又撞到床头柜,碰到书桌,弄出一大片的动静。
撕扯一般的喘息过后,澄然坐在了蒋兆川的腹下,双手从他的裤子里探入,握住蒋兆川那根已经半勃的硬物撸动。
澄然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什么粗活,手心里嫩的连个薄茧都没有,他两手圈着直挺挺的硬物撸动。
虽然动作生疏,可那柔嫩的手心也带给蒋兆川极大快感。
澄然顺着茎头反复朝内推挤柱身,也是浑身烧热,喉间干渴。
他抬头看了蒋兆川一眼,见他同是呼吸急促,额头冒出细细汗珠。
澄然更用力的撸动他已经勃发如铁的阴茎,情热的舔了舔唇,然后俯下身,一张口就把蒋兆川的阴茎含到嘴里。
茂密耻毛里的巨物扑面就是一股膻腥味,澄然刚含住,就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一跳,龟头溢出了一点灼液。
澄然嘴里堪堪含住一半又吸又舔,手又环着根部撸动。
他的手指抚在蒋兆川茂密的耻毛间,作恶的握住阴囊一捏。
果然就听到蒋兆川难耐的抽气,澄然还来不及笑,就被捧住头,硬的笔直的肉棒先抽出一些,马上又蛮横的顶到了口腔里。
蒋兆川剧烈的喘息着,一下接一下的往上挺腰,澄然被按着头已经找不到自主意识,唯有张大嘴尽力的吞吐肉棒。
他埋首在一片膻腥味中,一次次被顶到喉咙深处,黑密的耻毛扎的他又疼又痒,鼻子没一会儿就红了,澄然“呜呜”
的叫着,想抬眼去看他,可捧住他脑袋的手又突地发力,直把他往下按。
澄然被顶的生疼,眼泪实在忍不住,模糊的全蹭在了蒋兆川的胯间。
蒋兆川一手摸到他脸上,又笑又是无奈。
他更用力的按着澄然的头抽插,喉咙里发出痛快的低吼,一股热液全释在了他嘴里。
澄然马上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猛地咳了起来,浓稠的精液全顺着他的指缝滴到了床单上。
蒋兆川舒喘了一下,往下摸着澄然的脸,“宝宝,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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