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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档子事儿。
◎
乌尚书请燕颂管教孙子的计划果然落空,乌盈渡劫成功,寻了个好天气请恩人上栀芳楼玩牌。
栀芳楼到顺天门街顺路,燕冬便去了。
管事姑姑亲自来迎,将燕冬引到楼上雅间,一门之隔,古琴悠然。
侍卫行礼开门,燕冬绕过十二扇美人香屏一瞧,他到的最晚,桌上除了乌盈,还有五皇子和鱼照影。
燕冬落座后调侃对坐的人,“二殿下和三殿下都在办正事,您却跟着咱们打牌,不出明日,御案上就要摞着参您的折子了。”
“参嘛,少不了几块肉。”
五皇子拨着牌,笑眯眯地说,“而且,我办正事的时候,你是没瞧见。”
这人笑起来像只狐狸,不像善茬,说的话也不是好话。
茶是极好的金镶玉,汤黄气清,燕冬抿了一口,悠哉悠哉地说:“可千万别让我瞧见。”
鱼照影笑了笑,“人齐了,开局吧。”
牌是琥珀制的,水红剔透,瞧着悦目,摸着舒服,燕冬一手抱着手炉,一手熟练地码牌。
他的牌是跟着崔家表哥学的,牌技也是随了师傅,到哪桌都能大杀四方。
“什么烂牌,去!”
连输三局,乌盈有点恼了,怪古琴不够悠顺怪香气不够怡神怪牌太烂,就是不怪自己牌技差,上桌就只有当虾米被人吃的份儿。
燕冬是空手来的,这会儿托盘上已经放了一小摞砝码了,他叹了口气,“跟你玩儿真没意思。”
“厉害师傅就在眼前,若冲,你要不赶紧磕头拜师算了。”
鱼照影揶揄。
“可别,”
燕冬刻薄地说,“当我是收破烂的啊,我收徒也是有门槛的。”
乌盈挠头,振振有词地说自己的天赋都点在乐曲上了,别的平庸差劲些也能理解。
这话倒真不算吹嘘,乌盈潇洒美少年,能弹会作,在乐坊舞肆如鱼得水,到了宫宴御前也是出手而六马仰秣,赢得满堂喝彩。
五皇子调侃,“不亏你周岁宴时在那么多玩意儿里抓了把古琴吊坠,这就叫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燕冬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骨牌,闻言一乐,按照这说法,那他抓上来一只长兄,就是注定要一辈子兄弟情深的意思。
想到燕颂,燕冬叫了人进来,“什么时辰了?”
“申时二刻。”
霞晖从屏风后绕进来,在鱼照影身后站定,后头跟着奚望。
奚望把蜜饯金橘放在五皇子手边,乌盈尝了一块儿,腻得恨不得搓牙花子,连忙灌了小半杯茶下肚,“才来多久就想走了?”
他撺掇其余两人,“瞧瞧,燕小公子这是不乐意跟咱们玩儿。”
“别介,我是怕过了时辰,等会儿还得去接我大哥下值呢。”
燕冬抬头催促鱼照影出牌,不经意间瞥到后面的霞晖,还是利落劲装,交领左侧的锁骨处却隐约露着半圈牙印。
“哪条狗咬的?”
燕冬有些好奇,按霞晖的武功,不至于吧?何方狗圣如此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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