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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主簿以花喻人,盘算得倒是坦率,可燕冬不确定这人是不是燕颂的嫡系,哪里能轻易松口?他正要说话,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喜欢就收下。”
燕颂负手走到燕冬面前,瞧了眼那盆玛瑙,“品相不错,任主簿是用心选的。”
燕冬闻言说:“那就多谢任主簿了,我待会儿一道带走。”
任麒万万不敢受这份谢,又说了两句好听的话,便先行退下了。
燕颂看了眼那背影,转身揽住燕冬,低头把人瞧着。
燕冬眨巴着眼睛,也仰头瞧着他,看着可乖。
燕颂笑了笑,“打哪儿过来?”
燕冬如实说了,颇为自得,“乌若冲那个蠢蛋,输了我八百两。”
“真厉害,”
燕颂不吝夸赞,“那小富豪这会儿过来有何贵干?”
燕冬说做人不能忘本,发达了也要来接大哥回家。
小混账乖的时候很可心,燕颂心悦气顺,跟着燕冬下值归家了。
那头,文政楼的仇主簿抱着一摞文书进入书房,里头竟然没人。
他放下文书,出门问:“大人出门办差了?”
廊上的校尉摇头,“被小公子接回家了。”
“国公府有要紧事?”
“没有,就是接回家了。”
校尉说,“小公子来了,大人跟着走了——就这么简单。”
仇主簿杵在原地,回想起方才议事时吩咐他将待批文书整理好拿过来、声称今日就要处理干净的上官,明白了。
大人这是旷值了!
不能说旷值,只是今夜不在府衙,改为回府理事。
燕大人坐上马车,燕冬上车后就凑到他身边,抬手捂住半张脸,神神秘秘的,“我最近发现一件事,关于鱼儿的。”
燕颂从柜子里取了包梅子糖,给燕冬喂了一颗便放回去,“什么?”
燕冬舌尖一卷,左腮帮子就鼓了起来,裹着糖。
他小声说:“他和霞晖不清白,他们还做那档子事儿。”
凑得近,燕冬说话时燕颂能嗅到酸酸甜甜的梅子糖味儿。
他垂眼看着小贼般的燕冬,“你有想法?”
燕冬神情纠结,又露出点隐秘的羞涩,“做那档子事真的很舒服吗?”
燕颂:“。”
他睨着燕冬,“你很好奇?”
“有一点。”
燕冬老实地说,“你不让房事嬷嬷教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档子事怎么做呢。”
“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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