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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颂微微仰头瞧着他,没说话,目光有些奇怪。
燕冬没反应过来,催促道:“说话!”
“你要哥哥说什么啊?”
燕颂打量着燕冬,似笑非笑,“这是要骑到我头上来了?”
什么呀,我倒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燕冬正要反驳,却突然反应过来,不对!
他怎么略比大哥高呢!
屁|股底下有坚硬温热的触感,燕冬猛地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坐到了燕颂腿上——就像小时候燕颂面对面把他抱在怀里哄睡时那样的姿势!
不对不对!
“啊!”
燕冬短促地惊叫,手忙脚乱地松开燕颂的手腕就要翻身下去,却被一只手臂横过来拦住了后腰,像一把坚硬的锁链捆着他了。
燕冬被迫坐回去,而且比先前坐得更实在,他突然有些害怕,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更不敢看燕颂,只能不知所措地在“牢笼”
里缩起身子。
“跑什么?”
燕颂审着几乎与自己贴面的犯人,轻声说,“方才不是坐得很熟练?”
燕冬的脑子又变成了豆花,供大铁勺放酱料搅拌,他晕乎乎地说:“我知错了。”
错没错得审了才知道,燕颂问:“跟谁学坏了?”
燕冬摇头,“没有学坏,”
他认真地表扬自己,“我可乖了,你把全天下的地皮子翻起来都找不到我这么乖的弟弟。”
燕颂这会儿可没心思和他斗嘴说笑,又问:“跟谁学坏了?”
“什么呀?”
燕冬委屈地说。
“坐大腿。”
燕颂追究。
“坐个大腿还需要和谁学吗?我小时候就可会坐了。”
燕冬曲折地骂燕颂,“你失忆了吗?”
“能一样吗?”
燕颂觉得这是个机会,耐心地教导或者说提醒弟弟,“你方才不是才叫我拿你当男人看吗?男人会这样坐在自己哥哥腿上吗?”
燕冬睫毛扑闪,抿着嘴没有说话。
燕颂微微眯眼,说:“你若是什么都不懂,方才就该继续安安稳稳地坐着,手忙脚乱地往旁边爬什么?”
“我……我懂!
我知道我们现在都长大了,有些事情不能和小时候一样,我不能和你同床,不能亲你,不能坐你腿上了,不能好多好多。”
燕冬小声说,“可是坐大腿这个动作,我真没和别人学,更别说学坏了,你不要污蔑我。”
燕颂说:“是吗?”
“嗯嗯!”
燕冬狠狠地点头,“那我不是被你逗狠了吗,打打闹闹的时候谁还顾得上许多啊?我和猴儿打闹的时候还趴他身上呢,他也没说我……”
气儿逐渐弱了,在燕颂突然冷沉的目光中,燕冬打了个哆嗦,更要命的是他们此时实在太亲密太暧|昧了,他年轻气盛,根本不懂得克制自己的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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