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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
赵瑛连忙阻止,哭笑不得,“国公万万不可,你再添加回礼,陛下恐怕要把我的宁王府和五弟甚至六弟的王府私产都要掏空了,如此来回反复,最后可怎么是好?”
崔拂来回过神来,也上前拉住燕青云,说:“陛下诚意浓重,是珍爱冬冬。
礼单既然拟定,还是不要再来回更改了,否则添加来添加去,咱们一家人恐怕要去天桥底下过日子了!”
把燕国公府的地契都给出去,这事儿燕青云不是干不出来,一时众人纷纷笑起来,燕青云见状也就勉强答应了。
纳徵既定,接下来便是告期了,此事交给钦天监办,为他们的陛下和燕大人挑选黄道吉日。
翌日午后,礼部派人将燕家的礼单送入宫中。
“和大人,这边来。”
内侍将和渡请入枕花台。
枕花台建在湖心,以莲花座台为基地,花架为藩篱,花圃铺就四周平台,因此取名“枕花”
台,着人精心饲养,一年四季都花色姝丽。
和渡捧着礼单在阶梯下静等,内侍通传后很快便宣他入内。
燕冬正坐在软垫上弹琵琶,燕颂坐在他身后,将人半包在怀里,一手摸着趴在燕冬腿旁的葡萄,一手放在膝上,偶尔手把手地指教燕冬一二处。
和风凉爽,气氛温柔。
和渡进去的时候,正好听见燕冬得意地夸自己,“我这样聪明的天才,若是一直精练此道,这会儿必定已经是闻名天下的大家了。”
他话音里全是笑,是独一份的软和,是撒娇。
“嗯,冬冬做什么都厉害。”
陛下说,“手疼不疼?歇会儿吧,待会儿还要写字。”
燕冬应下,小心地把琵琶递给上前来的内侍,这才看见跪在几步外的和渡。
“和卿平身。”
燕颂说。
和渡谢恩起身,说明来意,遂将礼单呈给吕鹿。
燕颂是不打算细看的,聘礼和回礼都是给燕冬的,以燕家对燕冬的珍爱,没有敷衍慢待的道理。
燕冬也早有准备,但当他打开礼单、瞧见那密密麻麻的红字时,嘴巴渐渐张大了,好久才说:“……我好有钱呀,我可以做首富吗!”
燕颂失笑,说:“可以。”
“算了,”
燕冬肃然,“财不外露,低调行事。”
他看着礼单上的字,再次感慨,“好多啊……其实要不了这么多吧。”
“家中重视自己的宝贝,只会嫌给得不够多。”
燕颂捏着燕冬的指头,温声说,“礼单本就该家中定,你就不要操心了,给你就拿着。”
“不对,这个是还礼,是给你的。”
燕冬纠正。
燕颂看着燕冬认真的表情,笑了笑,说:“聘礼还礼只是章程罢了,礼单上的东西都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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