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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就不是我女儿了,李妈妈说她从欢月楼逃了出来,如今正追着问我还银子呢,她化成灰我都记得。”
男子被迫半弯着腰身,用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说道。
姜隐听了,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果然这不要脸的人永远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无理都要被他硬说出几分来。
“我走时,这几年赚的银子都没拿走,足够偿还你从她那里拿走的银子了。”
青蓝沉不住气,脱口而出,动作快得姜隐都阻止都来不及。
她冲动了,如此一来岂不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姜隐挠挠了耳后,又反过来劝自己,人家认定了青蓝是他女儿,她们认不认也没什么差别。
“什么,你有银子留在欢月楼,那个贱妇,就这还想来我这里讹诈。”
男子说着,微用力挣扎着。
车夫看向姜隐,在她的示意下微微松了些手劲,让男子能站直了身子,只是手仍被车夫紧紧攥着。
男子挣扎了几次,发现挣不脱,只好作罢,转而看向青蓝:“花儿,既然你已经为自己赎了身,那便随我回家吧。”
“三年之前你用十两银子将我卖进了那火坑,如今我自赎己身,你又来充什么慈父。”
青蓝气得浑身发抖,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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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一眼,她又冷哼一声道:“怎么,难道是弟弟也要成亲了,所以打算将我骗回去再卖一次?”
男子像是被猜中了心思,突然暴怒起来,立刻窜出去想打青蓝一顿,但刚刚要冲过去,就被车夫拽住了。
“你是老子从小养大的,卖你也是理所当然,你只要还活着,就得听老子的。”
姜隐听着男人一口一个老子的嚷着,厌烦地掏了掏耳朵。
“她要不要回去,你们且再商量。
你既是他父亲,便由你代她同我算算这笔账吧。”
姜隐吹了吹指尖,像是上头沾着污物一般,“青蓝赎身的银子里,有大半是我出的。”
男子皱起眉头,转而看向姜隐,将矛头也指向了她。
“你说什么?不都是她自己的钱吗?”
姜隐扫了青蓝一眼,她立刻会意:“不错,这位夫人替我出了大半。”
“你以为她一个女子,这两年光景能赚几个钱,更不提老鸨还要分走大半,她赎身的价钱比你卖身时翻了数倍,没个七八十年她存不到那么多。”
姜隐说着,又点了点院子:“还有,她身无分文地离开欢月楼,在我这里吃住数月,这些都是要另算银子的,我看看算多少合适,芳云,拿算盘来。”
芳云应了一声,竟真的拿出了一个小金算盘。
说来,这个还是余佑安看她掌家辛苦,有回就想买个小物件送她,正巧那铺子里摆了个小巧精致的金算盘,让他想到了她打算盘时的模样,便买了送给了她。
她得了之后很欢喜,又因着只有巴掌大,便随身让芳云带着了,心里烦闷的时候拿出来拨两下,还挺解压的。
姜隐接过算盘便拨弄起来:“你看啊,她赎身的价儿不算高,我只帮她付了五百六十两,住我这个院子两月有余,我算她友情价,吃住只算她每月二两,就是四两。”
算盘珠子啪啪作响,一旁的芳云还连连摇头。
“少夫人,算四两家底都要亏完了。”
芳云听罢,皱眉看着她。
:()说好相敬如宾,侯爷生崽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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