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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来看,信中说明日事魏令简的休沐日,他知晓一好去处,恳请她在府中等待,两人一起去城外乘凉纳暑。
陶沅音心里暖暖的,心底的怨气散了不少,“知道了。”
正好,借此机会她想和魏令简谈谈心,避而不见总不是长久之计,何况同在一座院中,也避不了几日。
松月对小姐的行为郁闷,“知道了”
到底是应还是不应呢,“小姐,那我回去告诉李管事,你明日有事要忙啦。”
陶沅音剜松月一眼,“你这丫头又拿我开涮!”
明了小姐意思的松月蹦跳着出去告知李管事了,她就知道她家小姐嘴硬心软,心口不一。
去集粹阁和霍春樱回合后,二人今日没在铺里多待,而是去了东街,前些日子西街各种铺子经营她们观察得差不多了,而东街的情况也去瞧瞧,这样也能有更全面的开店计划。
比起寻常百姓来往的西街,东街则更多是权贵富豪踏足之地。
晌午过后,外间炎热异常,不多时,周身沁汗,于是两人没有在外多逗留,各自回府了,也正好各自想想新点子。
竖日清晨,昨晚睡得早休息得很的陶沅音醒来得早,掀开帐帘,屋中央的桌前边赫赫坐着一人,正是自己夫君魏令简。
陶沅音懵懵醒转,吓得一惊:“你怎么进的来?”
昨日院门她记得拴上了的,睡前她自己还检查过的。
“快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魏令简之笑,起身来床边,拿了架子上的衣裳递过去,似笑非笑,“喏。”
这么露骨直白的话从他这个文雅之人口中听到,陶沅音直觉脸颊烧得很,出口:“粗鲁!”
虽是抱怨,话音软绵绵,哪是骂声,分明是撒娇,阿沅面颊上一闪而过的羞赧,魏令简瞧得清楚,“阿沅说的是,怎么能这样的俗鄙无礼!”
陶沅音抬头看魏令简话里羞愧,面上却是笑得开心,一把结了衣裳,下床去隔屋,丢下话:“笑得……不怀好意!”
隔屋的门关上,魏令简摸向自己的下巴,意图有被看破的感觉,他进内室本想叫醒床上睡得正香的佳人的,掀帐那刻,至今里面的人歪着头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一头乌黑秀发散开缠绕在纤臂间,依稀可以看清薄薄一层亵衣下光滑软弹的肌肤,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做了何好梦,实在不忍打破这一令他心软的一幕,这才退去去桌边等。
稍加收拾,提上包袱,魏陶二人从王府偏门而出,但眼前所见陶沅音说不惊喜定是假的。
那两匹骏马赫然眼前,她转头询问:“骑马去?”
“阿沅会骑马,我一直不得见,正好也让你看看我骑马技术如何?”
魏令简会骑马,她一点不奇怪,但想到他知晓自己会时的惊讶,便扬起下巴,翘着嘴角:“好啊,那就比一比,谁能胜出!”
除了城,两人开始了赛马,许久不碰,踏上马鞍那刻,魏陶夫妻二人像是脱了僵绳的马匹,在林间小道上驰骋飞扬。
小半个时辰后,陶沅音渴了,在一处阴凉地停下,因为魏令简还没赶上来,不过听身后不远的马蹄声也只他距离自己并不远,索性拉住缰绳“吁”
,稍等片刻。
一路上只顾骑马过瘾得很,这当下私下观望这才发现他们已经离城很远了,不可否认的是,路上经过之处不是丛林就是绿秧庄稼,舒心养目。
眨眼间,魏令简马车赶至,在马鞍边拿下一个水壶,递过去:“阿沅的马术真是厉害,听人说时,我还不太信,今日这一见,果真比我厉害多了,我输了!”
说输了的人眼里满是诧异和惊喜,看得出骑在马上的阿沅意气风发,那笑容无比开朗,在王府的那一方小天地,甚少见到她脸颊上出现这么灿烂夺目光彩耀眼的笑。
“我说过的,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喝完水,懒得拿手帕,陶沅音径直拿袖口拭了拭嘴角的水珠。
见此,魏令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条帕子,伸手去擦阿沅额头和太阳穴的汗珠,马跑起来不觉得热,停了下来汗珠立时沁满:“剩下的路程不远了,别跑快,我们慢慢悠过去,就当看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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