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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间江念到了祥云殿,径直去下人院找木雅,将手上的木匣子交给了她。
“劳你跑这一趟,裙裾和鞋都泥湿了,到里面换一身罢?”
木雅说道。
江念抬头看了看天,摆手道:“不了,这天看着阴沉,只怕一会儿还要落雨,我得赶紧走。”
“等等,我拿一把伞给你,你带着。”
木雅说着转身去了下人房,拿出一把油伞,“拿着罢,以防万一。”
江念接过,不再多说,急忙忙出了祥云殿,赶着往回走。
果不其然,走到一半,乌压压的云层中传来连绵轰雷,一声接一声,江念加快步子,可仍是没快过雨脚,就那么猝不及防地下了起来,不比刚才,这一阵雨没有丝毫缓冲,雨点又烈又急。
江念撑起伞,不敢再行,进了一处依山而建的楼宇。
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不得停了,于是提裙上了二楼。
王庭内很多这种凿山而建的楼阁,大部分作用类似庭院中临水而建的九曲桥,起联通穿行的作用,里面设有桌椅,可供人休憩。
江念行到二楼,将伞靠墙立着,用手背拭了拭湿漉漉的鬓发,又低头看了眼污得不成颜色的裙裾和绣鞋,在干净的地板上叽咕叽咕留下一个个湿鞋印。
避免绊腿,她弯腰将裙裾牵起,露出底下宽肥的灯笼裤,然后走出屋外,倚着阑干,此处地势较高,可鸟瞰王庭小半部样貌。
雨丝砸到屋檐、山石、窗栏上激起白烟,周围的一切都被雨雾冲淡了,蒙上一层烟雾气,弱化了鲜亮的颜色。
正在这时,对过的屋室走出来两人,那屋室离她不算远,这里是一片弧形的山势,两方屋室虽对立,内里必有一处相通。
对面两人出现的一瞬间,江念连连往后退去,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得端起手隔着雨幕朝对面二人屈膝行礼。
那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呼延吉和朵氏。
不知朵氏侧头说了什么,呼延吉看了过来,见她迎着他的目光,手指随意地招了招,让她过去,这手势他做得那样省力且敷衍。
撞上了,又避无可避,江念只得从屋子另一侧穿行到对面,屋外侍立着东西两殿的宫侍,还有王庭禁卫。
江念被拦在了屋外。
此时从屋里出来一人,正是呼延吉身边的宫监,名叫丹增的,他示意禁卫放行,江念随在他的身后走到露台。
“奴婢叩见大王,叩见大妃。”
江念双手交叠于胸前,端端正正朝二人躬身行礼。
“免了。”
呼延吉说道。
江念刚直起身,就听到一声柔嫩的笑语:“早有耳闻大王得了一梁女,上次没有细看,竟是样貌如此出挑的丫头,该说不说,梁国的女子当真是水秀小巧,灵韵天成。”
说着,走了过来,嘴角噙着笑,上下将江念打量一番,拉着她的手,问道:“多少岁了?”
江念忍住不适,她不喜不相关之人的触碰,心中虽不喜,面上仍是恭敬:“奴婢二十有五。”
她隐约觉得朵氏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话儿……:()贵女云鬓酥腰,狼王质子囚娇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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