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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正要拿茶出来,给院里的人续茶,却被秋月拉住,暗暗摆了摆手,于是两人又退回屋里。
安静中男人一声嗤笑,只听他道:“行呐,明儿我去见一见,阿姐也给我端相端相。”
呼延吉唤她“阿姐”
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心情极好时,一种是他心情极不好时,不用想,这会儿一定属于后者。
男人撩衣起身,回了屋子,这一夜再没出来。
次日,情姑请了江念同呼延吉到家里做客。
情姑的院子比她那院子大一些,院角有一口井,院墙边开了一块地,里面种了些瓜蔬。
江念来过不止一次,今日却在院中四顾打量起来,又借着打量的工夫,轻描淡写地看向主屋的窗扇。
那窗半掩着,里面暗着,亮处看暗处,看不清明,可暗处看亮处,却分外眼明。
“看什么?”
呼延吉走到江念身边,将腰身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使自己的视线同她齐平,然后循着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看去。
男人弯起嘴角“嗯——”
了一声,尾音上挑,气音轻颤,透着点玩味:“这是迫不及待要看弟媳了?”
说着勾起唇角一笑,那眼仍不收回。
男人这一笑的同时,屋里响出一点动静,不知什么东西倒了。
江念赶紧扭过身,走向一边,离了呼延吉,问情姑:“小柴头呢?”
情姑同她男人忙进忙出,将菜肴酒馔摆上院子里的桌面。
“丢到别家了,晚些再接回来,不管他。”
情姑说着话,眼却往屋里瞟。
江念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
“略备一点薄酒,小阿郎莫要见怪。”
情姑转头看向呼延吉。
“怎会见怪,我也想尝尝嫂子的厨艺。”
呼延吉随和说道。
情姑听了欢喜得了不得,对着江念睇眼色,那意思是说,你还说你阿弟性子不好,这不挺好的么,嘴甜讨人喜欢。
菜馔上齐,烧鸡烧鹅、鲜鱼肉炸,还有各类果品,又有醇香美酿,堆垒一桌。
情姑有家铺子,比普通人家的境况稍稍强些,摆这么一桌丰富肉肴不难。
“当家的,你先举杯请一请小阿郎。”
情姑是个爽利性,她男人却是个不善言辞的,举杯敬向呼延吉,让他随意。
呼延吉回举,一杯见底,情姑见了,赶紧执酒壶为他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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