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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烛嘆了口气,抬起头问:“那大公子院中的金环,姑娘打算怎么办?”
“我之前想过把她放去银杏巷,但现在银杏巷不方便去人,而且她究竟是好是坏,是否与我们一条心还不一定,我担心她坏了我们的事。”
这一点银烛也同意:“金环这姑娘,与婢子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只是从前乖顺善良,经过这么多年的打磨,而已不知现在变成了什么性情,的確不適合放去银杏巷,万一她起了坏心,银杏巷的那些人包括姑娘和整个国公府,只怕都要被她给害了。”
裴十柒笑了一下:“现在当务之急是父亲能否跳出这个陷阱,至於金环,就把她先关在大哥哥的院子吧,等风平浪静了,再將她要来霽月居,你亲自看著她,若她是个坏的总有跡可循,若她是个好的,就送去银杏巷吧。”
“国公爷怕是还不知府中的事呢,姑娘可想法子与他联繫了?”
裴十柒摇了摇头:“没办法联繫,多少双眼睛盯著我们梁国公府呢,只怕现在飞出去一只信鸽都要被截住,何况是出去送信的人了。
不过三皇子知道此事,他也知我们出入不方便,想来会替我们传达的。”
就如裴十柒所想,丁釗好好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薛骋交给了他一个任务,便是去西郊大营去,將梁国公府的事事无巨细的告知梁国公。
今日天上灰濛濛的,隨时都要下雨,新兵们每人发了一支长矛,正在练习著,梁国公背手走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著下头的人。
他注意到了藺如风。
此时的藺如风有些鬼鬼祟祟,一只手拿著长矛做遮挡,另一只手则在后腰藏了什么,接著將长矛立了回去,与同伴说道:“我这肚子有些不舒坦,先回去歇著了。”
“你这小子,都说了最近天凉,你早晨少喝点凉水,你偏不听,一天八遍往茅房跑。”
藺如风笑了一声,再没接话,很快离开了这些新兵的视线。
来到了自己所住的地方,藺如风掏出火油来,泼在被褥上,接著拿起蜡烛,將蜡烛直接扔在了被褥上。
大火几乎是瞬间飞涨,火舌一窜三尺高,舔到了房梁,藺如风看著眼前的这一切,转头离开,静等这间屋子被烧毁。
隔壁住处,有一些在此休息的新兵,藺如风拿出藏在后腰的刀子,衝进房间打算一刀抹一个。
然而推开门后,里头坐著的竟然是梁国公。
藺如风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被梁国公察觉了,他转身想逃,却被梁国公的两个下属堵住了门,趁其不备一脚將藺如风踹进了房间。
外头响起著火了的喊叫,有人提了水桶来,一桶桶水浇在上头,意味著藺如风行动的失败。
“国公爷,您这是做什么?”
藺如风只好装傻:“属下只是路过。”
“你路过?”
梁国公使了个眼色,一个官兵走近,从他身上搜出了刚刚用完的火油,梁国公说道:“你先放火,后打算杀人,目的就是將此事闹大,我给你这个闹事的机会,你怎的还不承认了?”
藺如风额角冒出了冷汗,眼神注意到梁国公身边立著的大刀,知道自己无法和梁国公硬碰硬。
先不说这里都是梁国公的手下,单说梁国公自己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又岂是他能隨便挑战的?
思来想去,藺如风只能承认道:“求国公爷饶命,属下只是瞧不惯同住的人欺男霸女,和属下说没进新兵营时在乡间调戏妇人的事,属下心里气恼,这才想放火报復。”
“你放屁!
你是谁的属下?我压根不认识你,不过是看你和三皇子比试一次罢了,连你姓甚名谁都没记住,张口闭口用属下自称,你要不要脸?与你同住的三人,底细我早就调查过了,你休在那儿攀咬旁人,想要將水搅浑脱罪!”
藺如风心跳如鼓,身子被死死按著,压根挣扎不得,只能藉由此事继续说下去。
“国公爷您有所不知,与我同住的宋武,他压根不是什么好人。”
“你若对他有火气,你们就真刀真枪的比试一番,为何要烧毁你们共同居住的房屋?”
梁国公冷哼一声:“你那火油还剩了大半,难道不是为了多烧几个屋子,把你的名气打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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