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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林观棋看着江眠琴那泛红的皮肤,轻轻啧了啧嘴。
江眠琴被他这声轻啧搅得心尖发颤,她紧张地问:“怎,怎么了呀?”
“都烫成这样了,还问我怎么了?”
林观棋把水龙头调到小水流,轻轻地抓着江眠琴的手放在水下冲洗。
他挤了点洗洁精,用指腹打圈地搓洗她烫红的地方。
“下次被油烫到了,记得先把油洗干净,不然热油会持续灼烧伤口,擦干净油渍,然后再冲一冲凉水,严重的情况,就拿凉水泡着,消肿了再涂烫伤药,记住了吗?”
“哦哦~”
江眠琴专注地听完林观棋的叮嘱,乖乖点头。
此刻的她,就像个缺乏生活常识的笨小孩,正认真听着大人的教导。
林观棋本想抬手在她的额头上戳一下,但仔细想了想,他手抬到半空又收了回去——确实不能全怪她。
以江眠琴的家境,她本来也只用当好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就行了,一辈子也难进两次厨房。
林观棋问道:“家里有没有烫伤膏?”
“我只知道有个医疗箱,在玄关放着。”
江眠琴盯着林观棋的眼睛说,“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我买来就没打开过。”
“……”
林观棋听着江眠琴的话,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我现在很好奇,你是怎么一个人在这个家度过高中三年的。”
林观棋说着,走出厨房,来到了玄关,在医疗箱里翻找了起来。
江眠琴也跟了出来,她解释说:“也没有三年吧,我是高一下学期转到女校的,然后在女校住了半年,所以在这个家里也就住了……两年的样子。”
“所以,按你这话……”
林观棋仔细回想一会儿,然后说道,“你就是刚住进这个房子里的时候,打游戏匹配到了我?”
“嗯,对诶!”
让林观棋这么一提醒,江眠琴顿时眼前一亮,“还真是,我当时刚来这里住,一个人晚上不敢睡觉,又没人管,天天晚上熬夜打游戏然后就遇见了你,这算不算一种缘分!”
“算。”
林观棋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还是孽缘!”
“胡说。”
江眠琴立马反驳道,“明明是正缘!”
“好好好,正缘。”
林观棋拿着从医疗箱里找到的烫伤膏对江眠琴说,“来沙发上坐,我给你涂药。”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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