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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笑什么呢?看来是聊的挺好嘛,看来我们不应该这么早回来?”
刘念的话先进屋,然后两人才看到他推门而入。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除了江眠琴和阮云汝之外,还有两边宿舍的人,以及几个校队的男生。
队员们关切地问:“队长,你没事吧,今晚的比赛还能上不?”
“当然可以,好得很!”
钱帅拍了拍胸脯。
因为人有点多,江眠琴有一些紧张了,她走到林观棋身边,非常小声地问了一句:“观观,你有没有事?”
有陌生人在身边的时候,江眠琴连喊“观观”
这个称呼的声音都变小了——当然,也分情况,比如说像刚刚在操场上那种情急的情况,还是会喊得很大声的!
她本来是想陪着林观棋一起来医务室的,但是现场的老师根本不让他们这些了解事情经过的人直接走,问了一堆问题又强调了半天,才允许他们离开操场。
所以她被拖到现在才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没事,就破了点皮……”
林观棋指着手肘的位置说,“你看,已经包扎好了,没事啦!”
江眠琴松了一口气,她轻轻拍了拍林观棋的胸口说:“你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林观棋挽着江眠琴的手说:“对不起嘛!”
“干嘛突然向我道歉?”
江眠琴有些不解地问。
林观棋抿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苦笑说:“因为,我没拿到第一名,让你失望了。”
“才不是!”
江眠琴摇了摇头,“在我心里,你已经是第一了!
而且是永远的第一!”
“宝宝你真好。”
林观棋也不管周围人的死活,直接靠在江眠琴的肩膀上,小鸟依人地撒起了娇。
“咳咳,别闹,还有人呢……”
林观棋的行为给江眠琴都整得有点小尴尬了。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林观棋。”
一旁的钱帅突然插话道,“本来钱嘉豪那浑蛋也只是冲我一个人来的,害得你男朋友受伤了。”
“别!”
江眠琴摆了摆手,她本想说点什么,但一下子又有些词穷了。
好在这时候刘念开口了:“都鸡扒哥们,讲这些,你小子也太肉麻了吧!”
“呃,哈。”
钱帅咧嘴笑了笑,他看向刘念,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也是真牛逼,听说你直接从看台跳下来了?我当时躺着,也没看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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