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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般懵懂片刻,“为什么?”
“表兄也吃过人家的。”
情动时,他都想把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他只说了一句,“表妹的嘴唇是用来亲的。”
“那我们再亲亲。”
她抬起脸颊,露出一抹甜津津的笑。
亲热接吻间,她要他也摸摸自己,他还是说不行,起码要再过半个月,她勾勾搭搭的缠着他,倒真如欲求不满的兔儿。
不行就不行。
般般气鼓鼓的,她也没办法,赶紧想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说起姬长月又生病的事情,她道,“莫非咸阳真的风水不好,姑妹住着不舒坦?”
嬴政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轻拍她的后肩,哄人入睡:“心病罢了,与风水无关,你别管了。”
“是什么心病?”
般般眼睛一转,凑近压低声音,“莫不是姑妹思念嫪毐了。”
“什么话你都能说。”
嬴政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我说的是想念,不是方才我们做的那种思念,你才是误会我了。”
般般狠狠掐他的胳膊。
嬴政仿佛不大想提起这事,“白日里跟她相处,勿要透露出你晓得嫪毐。”
“我一直都没说呢。”
她穷追不舍,“表兄,上回我们去雍地,你不是说待姑妹回咸阳住,你就要与她说开长谈一番吗?”
“没到时机。”
“什么时候才到时机?”
“表兄。”
“表兄!”
嬴政干脆捏住她的嘴巴。
弄又弄不了,睡又睡不着,她精力旺盛,他却好不容易平息下来……
睡到后半夜,妻子肚子咕噜噜的响声吵醒了嬴政,他睁开眼睛,她抱着肚子坐在床榻上,见他醒了,声音很小说,“我不是故意饿的。”
他扶着额头哭笑不得。
孕期容易饿,他提前做过功课了,是以膳房的膳夫们这段日子轮番值夜,防的就是王后后半夜叫膳。
不多时,香喷喷的一碗鸡汤面摆在了般般的跟前。
她吃得香,连汤都喝的底朝天。
嬴政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油星子,“还想吃什么?”
不知是吃饱了还是如何,她有些呆呆的,好半晌才说,“酸芦菔。”
刚说完口水就流了出来。
芦菔是般般熟知的萝卜,这时候称作芦菔。
膳夫准备充足,王后要,立马端了一碟子。
她要吃,也吃不了太多,连着啃了三四条手指这么粗、这么短的酸芦菔就吃不下了。
吃饱了她睡下了,这么一折腾,天色蒙蒙亮,嬴政也该起身了。
般般一觉睡到正午时刻,侍医来请脉,确定身子无碍,她便想让他去趟甘泉宫。
“回王后娘娘的话,晨间王上已使人去甘泉宫为太后诊过了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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