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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朗好似未发现凤宿的不自在,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被烧焦的头发上,全神贯注的给凤宿削发。
“我出城后,遇到了薛少瑾的人马,发现不对便赶了回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让殿下受罪了。”
薛朗道。
原来如此。
凤宿了然,道:“许是我们在来的路上便被跟踪了?”
薛朗“嗯”
了一声,凤宿蹙眉,想了想道:“如今薛少瑾死了,又有我们伪造的尸体,应该能框他一时,只是不知道凤怀城日后反应过来,还会不会接着追杀我们。”
薛朗道:“他不敢通缉,只能暗地里搜查,大启地域辽阔,想要找到我们并非容易之事。”
本以为逃出皇宫就算了事,却没想到凤怀城还有后策,要是薛朗当时没来,恐怕自己早已和薛少瑾一起烧成了灰。
只是薛少瑾将自己卖入勾栏院这事,究竟是不是凤怀城授意?
凤宿垂下眼,目光一沉。
薛朗给他束好发,问:“殿下在想什么?”
不,应该不是。
他了解凤怀城的为人,虽然虽然鲁莽自负,但绝对不是这等阴损之辈,没有道理在杀自己之前还要将自己折辱一番。
所以极有可能是薛少瑾自作主张。
但是今非昔比,他也不敢断定如今的凤怀城是怎么想的。
现在想这些也无用,他现在应该想的是,下一步要怎么做。
现在他孤立无援,也不知道谁能帮自己,父皇的遗诏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可是这话说出去谁能信?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信。
况且现在他根本就不能证明自己是三殿下凤宿。
如今凤怀城登基,势力如日中天,就算他朝中有人肯信自己,愿意帮自己,也不一定能帮得了。
凤宿忽然想起一事,“我刚刚忽然想到,我还有个皇叔,不过他远离朝政已久,不知道会不会帮我。”
凤宿所说之人是成乾帝的弟弟,肃王。
此人闲云野鹤,居无定所,不慕名利,端得是个闲散超脱的神仙。
薛朗提醒道:“殿下你觉得他可信吗?”
凤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且不说他会不会相信父皇属意的人是我,单说他会不会帮我,这件事我就不确定。”
更何况人心难测,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转头就背叛
凤宿问道:“你这两日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
薛朗服侍凤宿穿好外衫,半跪下身子给他系腰带,“凤怀城登基了,现下已经定国号为昭明,不过倒是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殿下的消息。”
凤宿一蹙眉,“少了名皇子,这么大的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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