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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雁楼是京都城最大的酒楼,里面的菜品自然也是一绝。
不用吃,光著闻著味儿小只只就已经流口水了。
等菜上桌,只只只负责吃吃吃,秦寒因则是忙著给小糰子擦嘴角油渍、布菜,还紧张兮兮盯著她,生怕小糰子烫著噎著。
“大哥哥,好好次,你也吃……”
小糰子夹起一块醋排骨递到秦寒因嘴边。
见她自己填肚子还不忘了哥哥,秦寒因顿时眉开眼笑,他张嘴,刚要吃下——
“砰——”
椅子后翻的声音,紧接著,茶碗瓷器碎了一地,有人惊恐的大喊:“死……死人了!
鸿雁楼的东西有毒,有人吃死了!”
此话一出,二楼雅间的人被惊动了个遍,眾人惊恐,忙放下手中碗筷,有银针试毒的,有起身跑去临近医馆瞧自己中毒与否的。
只只筷头上夹著的醋小排掉落,她蠕动了一下小嘴。
“大公子,东家不在,外头出事儿了。”
掌柜的著急忙慌来雅间请人。
秦寒因不耐的拧眉,气这些人打断小糰子用膳。
无奈,他捏捏小糰子的脸叮嘱:“哥哥去看看,你乖乖坐著不许乱动。”
“好的哥哥。”
小糰子捧著一块糕,很乖巧的坐正身子。
秦寒因放心的出去了。
哥哥前脚刚走,乖巧的只只后脚跟上。
刚刚还人满为患的酒楼此刻几乎空了。
掌柜的愁眉苦脸,派出去找东家的人还没回来……
临近点的医者为何还不来?
离奇的很,这一桌三个人平躺在地,是中毒的现象,但又不像中了同一种毒。
其中一个口吐白沫四脚抽搐,一个嘴唇乌紫形如死状,剩下一个则是紧拍胸脯脸色涨红,似被人扼住喉咙无法呼吸。
零零散散几个围观的人惶恐看著却不敢上前。
突然,一个白生生的小奶娃扒拉开面前的人走上前。
她刚蹲下,身后引起一阵骚动,只只被一只大手拽住胳膊往后拉扯。
隨即,三个郎中开始为地上中毒的人诊治……
“好可怕啊,会不会是他们自己在外吃错了东西?”
“哪有如此巧的事,偏生他三人都吃错东西了?”
“我瞧著,就是鸿雁楼的饭菜有毒!”
“啊……那我们都吃了,岂不是,都要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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