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羞恼来不及消化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方柔再也忍不住大骂起来:“莫大山,你是不是疯了?跑那么快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快被甩下车了。”
“吁!”
她猛地扑过去,哐哐往莫大山后背乱捶一通,骂着骂着,心头莫名涌上一股委屈,闷闷的,很难受,眼泪也不受控制哗哗往外流。
“早知道就不跟你出来了,净欺负人,真讨厌,我要回家,你赶紧掉头,我不要跟你去江边了。”
“别啊!
我错了,阿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会这样。”
莫大山勒停马车,回头一看顿时心慌不已,一边手忙脚乱想替方柔拭泪,一边关切问道:“你可有哪里伤着了?”
方柔不吭声,别过脸不让他碰。
“对不起,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可好?或者你打我一顿也行,我绝不还手。”
“你……你还想还手不成?”
方柔抽抽噎噎,狠狠瞪他一眼,总算是控制住情绪了。
她余光瞥见附近有人偷看,只觉得臊的慌,一刻也不想在这呆了,便埋怨道:“我本来不爱哭的,都怪你,脸都丢完了,我们赶紧离开这吧,晚些再找你算账。”
“哎,好,只要你高兴,想怎么算账都成。”
莫大山长舒一口气,望着姑娘通红的眸子,半刻也不敢耽搁,忙驾马继续前行。
没一会儿,方才的屋子便落到他们身后了。
杨柳村距离南江并不远,只是马车走的都是大路,得多绕半座山才能到,比不得小路便捷,但大路平整,出行能坐车,比小路舒坦。
经过方才的打闹,后半段路他们都没说话,耳畔只余马车倾轧在地面的声响。
莫大山一边赶车,一边回头偷看方柔。
他的动作并没有刻意遮掩,看两遍,方柔便能察觉到了,只是方柔心中还恼他,并未给他好脸色,少不得几个白眼,然而他不仅不难受,还乐在其中,方柔瞪他,他就厚脸皮回个大大的笑容。
一来二往,方柔那点儿莫名其妙的气性就散了。
“吁,到了。”
随着莫大山一声大喝,马车就缓缓停在江边。
大路看到的江景与小路看到的有所不同。
大路往来人多,植被有人修整,粼粼江水与对面的山体相衬同框,一柔一刚,开阔壮丽,目光所及,流水东去,竟一眼望不到头。
而小路狭隘,道路两旁杂草丛生,特别是夏日,蚊虫蛇蚁非常多,且小路通往山脚,目光所及受限,景色虽然也美,但美的不够大气,与大路边的景观相比,那点美就显得不够看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