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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宰治揭下面具露出真容的那一瞬间我是拒绝的。
我恨不得自己是一只鸵鸟,这样我就可以把自己的头埋进沙子里。
不是,怎么是你啊!
这和网恋奔现发现是自己好兄弟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的目的还不是玩弄感情或者是骗取钱财,我倒宁愿他是这样。
太宰治倒是轻轻松松告完了他的白,我却被这简单四个字弄得心烦意乱。
他虽然没有再开口,但即使是安静的注视也让我感觉如芒在背。
我多希望他只是在开玩笑,哪怕是搞抽象我都可以迅速接受。
但我能感受到他的认真。
老天爷啊,所以我刚刚羡慕又谴责的女海王竟是我自己?
我就说怎么有股莫名的即视感呢,我痛苦地以手掩面。
我的cpu烧干了。
太宰治说他喜欢我。
我的大脑里循环播放着这句话,脑袋里好像有无数个s成丘比特的太宰治在围着我哼唱《婚礼进行曲》。
这不可能啊!
他怎么会喜欢我?
他怎么能喜欢上我?
性别调换一下的话我想必已经哆哆嗦嗦地抽起窝囊烟了。
曾几何时,我还会因为对你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而感到愧疚,如今我彻底脱敏,进化掉低级趣味把你当男姐妹看了,你告诉我你居然喜欢上了我?
我嘞个福地樱痴哦,这真是……
我没法冷静下来,我的腿都在发抖。
我焦躁又抓狂地揉着我的脑袋,把精心打理好的头发又揉成了海草状。
别开玩笑了哥们,你这么一出下来把我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都搞得分泌异常了。
我努力回忆着我和太宰治曾经有过的所有暧昧,本来是想证明我和他之间深厚的国际友谊,但越反思越感觉我俩好像确实有点过于亲近了。
我们都干了什么?
我们俩单独出去玩、去聚餐,四舍五入就是约会;我俩逛夜市、看烟花,我不小心喝过他杯子里的酒、他抱过我、背过我,还亲过我的额头,我还让他到那家不可描述的店铺里接过我……
哦豁——
怎么好像是有点像在谈恋爱?
尊嘟假嘟!
我紧张地搓着手手,我知道自己向来是个和朋友相处没有什么边界感的女生,平时和男生相处也是互称爸爸或者哥们。
但是能够做到这么暧昧……我只能说是因为潜意识里抵不过太宰治的魅力诱惑,所以下意识地在揩油。
我原来是个死绿茶吗?
我真想现在给自己一耳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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