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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姐怎么到这儿来了?若不是你派侍女找我,我都找不到路呢。”
她面上带出两个梨涡,又转头看向水溶笑道:“王爷怎么过来了?”
难道也有人通知王爷不成?
这询问下的潜台词暗藏着深深的陷阱,但对水溶来说,倒是很好回答。
他忍住之前被打断的话,随手往上划过,“瓜子把我带来的。”
英莲懵了一下,一时没能理解这个意思。
还是上方传来“嘎嘎嘎”
的应和声,红羽绿毛的鹦鹉展翅飞过,英莲才记起瓜子是鹦鹉的名字。
黛玉无声一笑,这会儿听起来,瓜子这个名字的确是有些奇怪。
“那我们先告辞了?”
英莲边说着,边询问性地看向黛玉,见黛玉没有反对,这才弯起嘴角:“王爷请自便。”
黛玉抿唇笑了下,也略微行礼告辞。
水溶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紧绷着心、还是松了口气,只得先目送她们远去。
鹦鹉在上头扑腾着翅膀跟着黛玉一道飞。
“这鹦鹉怕是有问题呀,怎么会去找北静王?”
英莲抬头瞟了它一眼,小小声和黛玉打小报告:“它也不分清自己是谁家这边的?”
这鹦鹉还真就是北静王那边的。
黛玉向上招呼了声,又稍稍抬起手腕。
鹦鹉犹豫了几秒,瞧着一副不甘不愿的模样,可还是顺着黛玉意思飞落下来,又“嘎”
了一声将头转到另一边。
黛玉看它哼哼唧唧着,忍不住点了点它玩笑一句:“瓜子瓜子,你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这会儿鹦鹉连嘎都不嘎一声了,只“哗啦”
一下展开翅膀飞出去。
黛玉直接笑了出来。
寺庙分有独立厢房,不巧的是前头的没有了,僧人将她们带去后头,倒是更显清净。
她们只分别两处歇息了会,约着下午再去正殿看。
侍女们在厢房外候着,黛玉目光往周围转了一圈。
厢房正中间的大鼎岚岚升起白烟,她本只想略微歇歇,不知怎么的就睡了过去。
面前是红色的火焰在蔓延,黛玉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就感到身上一痛。
她没来得及睁眼就先咳嗽了阵,喉口像是被堵住,连声音都是干燥的嘶哑。
黛玉猛地抬眼,眼前还是一片火红,火焰真的在自己面前熊熊燃烧着。
屋子里头还好,而外面浓烟起了来。
倒像是有人在外头围着放了一圈的火。
鹦鹉又戳了黛玉一下,它“嘎嘎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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