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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人没有展现出抗拒,钟檠的心跳倏然快速起来。
他克制地把禹灵抱紧,扣回扣子,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等过于热烈的情绪逐渐平复,才起身坐到驾驶位去开车。
最近几天夏转秋,温度起起伏伏的不稳定,晚上突然降了温,禹灵穿着旗袍,下车时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
钟檠走过来将他环到身前,用背挡住风,慢慢吞吞地走向单元楼大门。
他用门卡打开门,顺手又把卡片塞给禹灵,“随时都可以来,灵灵。”
禹灵捏着收到的第二张卡片,“那你呢?”
“有备用的。”
进了单元楼大厅,钟檠仍旧贴着他走,黏黏糊糊地去乘电梯。
这里是一梯一户,电梯按楼层也需要刷卡,钟檠握着禹灵的手按下16楼,一边和他商量,“等周末一起去买点家具和杯子碗碟什么的,我之前不过来住,房子里很空。”
钟檠意有所指地补充:“要买两套。”
禹灵的耳廓稍稍泛起热度,纠正道:“没有说要过来住。”
“偶尔。”
钟檠贴在他耳后说话,放轻的声音里带着笑。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楼层,钟檠牵着他出去。
电梯外的平台空间也很大,都是属于房主的,一般人家大抵会好好设计一下做成换鞋储物的地方,钟檠暂时没心思管,平台上只铺了米白的地砖,光秃秃一片。
打开门,房子里的风格和外面别无二致,颜色大多是白的灰的,干净敞亮又单调。
禹灵穿上钟檠放好的拖鞋,跟着他先把房子逛了一圈,讨论还需要再买些什么。
钟檠打开主卧斜对面的书房,早就考虑好了这里要做什么,“这间以后给灵灵当家里的工作室。”
“……”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他却说得理所应当,禹灵忍不住笑了下,轻声道:“这件事还早呢。”
钟檠捏着他一侧的腰,垂头亲他唇边翘起来的弧度,含糊地坚持道:“先定好。”
他抬起禹灵的脸,细细密密地吻他,温柔的吻逐渐变得投入,彼此的呼吸交缠融合。
禹灵紧贴在他胸膛,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激烈而澎湃的跳动,不由地紧张起来,手指牢牢攥住他衣角。
钟檠撑着他的身体和自己贴近,带着他踉踉跄跄地撞进主卧,扑倒在床上。
旗袍的扣子再度崩散,禹灵的脸颊和肩颈浮起薄薄的粉色,他咬了咬唇,忽然断断续续地小声说了句什么。
钟檠听到后只挑了下眉,没有过多犹豫地哑声应:“好。”
只要是和禹灵,做哪一方并不重要。
他稍微起身,控制着力度主动坐下——
过了午夜,钟檠扶着人洗好澡,帮禹灵套了一件自己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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