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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霜腹诽,你们兄弟俩,一个白切黑,一个纯黑,谁要是被你们俩盯上可真是太惨了。
很快,谢清霜就没有心思想其他多余的事情。
他换好了喜服,即将见到晏非。
他以前只见过村里人娶亲,大多简简单单把人接回家,再吃顿饭就结束。
等轮到自己,他才发现什么都不懂,只能听耳边长辈说的话,被动完成每一个流程。
他心想,成婚真的好麻烦好累啊,幸亏一辈子只有一次。
沿着装饰一新的长廊往前走,在中间交汇处,晏非和谢清霜终于见面。
应长辈们要求,他们俩成亲前三天都未见面,都是头一次见对方穿喜服的模样。
晏非本就好看,他平时很少穿红色,遗传自苏灵的美貌哪怕披个麻袋都好看,更何况是数百绣娘耗费多日精心制作的喜服。
谢清霜也一样,红色衬得他容貌更盛,仿佛一朵明媚张扬的花。
在场之人有些知道他的身份,脑海中恍惚想起某个红衣似火的身影。
一些谢家旧人看见这样的谢清霜后神色哀伤,很快又换成笑脸,今天是他们小少主的大喜之日,怎能哭丧个脸。
晏非也看直了眼,低声在谢清霜耳边说:“清霜今天真美,我都舍不得更多人看见。”
谢清霜嗔他一眼,而后笑了下:“晏公子也一样,英俊不凡。”
离得最近的晏知听见小夫夫的这句对话,虽然都是实话,但他哥嫂能谦虚一些吗?
沿着红色织锦铺就的路走到武林盟正厅,晏学夫妇以及陈流已经端坐高堂等待。
晏非和谢清霜听着耳边叫唱的词句,一步步拜完天地。
等仪式结束,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他们操心了,自有其他人解决。
谢清霜也不懂这些,所以和晏非直接被人锁在新房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虽然外面天光正盛,但装扮喜庆的新房内,龙凤喜烛刚被点燃。
谢清霜扯了扯二人被系在一起的衣角,同身上的喜服一样,他的面容也被烛火映得有些红。
“是不是有点安静?”
谢清霜都有些不自在了。
晏非的大喜之日,自然没有不长眼的敢来闹洞房,不然绝对要被晏非送去深山老林挖矿,不挖够三万担都不准回家。
晏非凑到谢清霜面前:“有我在还不够吗,你还想要多热闹。”
谢清霜斜晏非一眼:“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非笑着靠在谢清霜肩膀:“清霜,我现在特别特别开心。”
谢清霜也笑,两人的头撞来撞去,幼稚得厉害。
他忽然反应过来,问晏非:“我们俩这流程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哪里不对?”
晏非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绣了龙凤纹的喜帕,“清霜是想掀盖头吗?”
谢清霜还真有兴趣,结果晏非将比平常大许多的喜帕搭在二人头顶,他侧过头,吻住谢清霜的唇,许久都不愿意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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