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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喜欢了吗?
不是。
还是喜欢的。
“买这个干嘛?”
倪随移开视线,十分不给面子地怼了许柯一句,“苦肉计?过来给我姐当说客的……叛徒!”
“啧,”
许柯斜睨着她,“过分了啊。
我怎么就叛徒了?我那天就喊了一声你的名字,然后就被你一顿阴阳怪气,还失去人籍,成为舔狗了。”
“咱俩到底谁是叛徒?”
倪随:“……”
“当时不是,吵架上头了嘛,”
倪随学着陈玥的话,道,“吵架讲的话,算不上真心话的。”
许柯白了她一眼:“这道理还用你来教我了。”
她顿了下:“阿随,雾子很爱你的。”
倪随垂眸,手指扣着甜筒的紫色纸圈。
“她这些年自己在国外,工作强度、面临的压力,这些我们谁都没有办法替她分担,当然,并不是批判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所谓的‘福’本身也是一个一半概念,人只要活着,就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和压力,她只是出于自己的人生经验,不愿意你受和她一样的压力。”
“她更没有逃避照顾阿姨的义务。”
倪随舒了口气:“我知道,我都知道。”
“一开始,我想告诉她原因的,但是她根本不给我讲话的机会,在那边自顾自想当然的一通输出,好像我一直都是长不大的青春期毛丫头,后面就问我是不是就是不愿意告诉她原因——我哪里还有开口的机会?”
“那种情况下,开口说原因,就是很奇怪啊?好像我服输了。”
“明明就是她不对。”
倪随说着,咬了一大口甜筒——
霎时间,牙齿冷得发烫,丝丝麻麻的疼直通太阳穴。
眼圈红了。
许柯探身,弯腰看着她:“哭了?”
倪随躲开她的视线。
“这次她不先给我道歉,我是不会和她低头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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