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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关的时间越长,她越急躁,露出的马脚也会越多,到时候就是自己抓住她的依仗的时候了。
酺
她以为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能牵着自己鼻子走了,真是笑话。
想当皇帝吗?
胤禛此刻到有些想念刚刚送走的“梅子酒”
了。
在弘晖骑马事件之前,胤禛自问是一个好弟弟,事事以太子马首是瞻,在不违背皇阿玛心意的情况下,对二哥做到了最大限度的俯首帖耳。
可是太子还不满足,他想自己彻彻底底的拜在他的脚下,成为兄弟间和储君相处的典范。
他不允许弘晖得到皇阿玛的怜爱,甚至对宜婳的第二胎,也暗地里推波助澜。
宜婳、弘晖、六六,太子或直接或间接的都伤害过他们,胤禛自问不是庙里的菩萨,一点脾气都没有。
酺
如今年长的兄弟里,直郡王因为惠嫔几乎与太子势不两立,他们已经是水火不容的趋势了。
诚郡王是个有贼心你没贼胆的,如今更偏向于著书,此人阴恻恻的,没准什么时候就射出一箭,不得不防。
至于老五,那是个真正冷眼旁观万事不管的。
其余弟弟们,老七不良于行,早早的就退出了政治舞台,每日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倒也舒坦。
老八看上去依附直郡王,实际上心机手腕样样不缺,未必常年屈居人下。
至于老九老十,看着倒像是依附于自己,可是一旦涉及到夺嫡,这几位弟弟能信任几分也不好说。
太子的位置看上去固若金汤,可是兄弟们早就虎视眈眈,胤禛这般想着,在宣旨上写了一个大字。
争!
上书房,弘晴正在给弘晖展示自己闯荡江湖的准备。
“你看,这是我自己做的袖箭。”
弘晴满脸兴奋,抬起胳膊,对着靶场,“只要我轻轻一摁,飞镖就能正中靶心,怎么样,我厉害吧。”
酺
弘晖看着歪歪扭扭的箭头,对这一箭之威表示疑惑。
“还有啊,你看这个,就是一个简单的竹子是不是。”
弘晴从怀里拿出了一根细竹,“其实啊这里面藏了迷烟,我只要轻轻的这么一吹,这里的所有人都得倒下。”
“等等等等。”
不想继续听弘晴瞎吹,弘晖拦住他,“这迷烟你怎么得到的?”
“我从一个江湖道士手里买的,童叟无欺。”
弘晴肉疼的比划一下,“这么点,就要五两银子。”
你肯定是遇见骗子了,弘晖有些头疼,就这还想闯荡江湖呢。
“你真决定了?”
弘晖再一次确认。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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