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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爸爸以监护人的身份将那笔拆迁款都领出来,可也只是监管而已,不能擅自挪用。
如果是给姑姑治病,照顾姑姑的生活,倒是法律允许,情理之中。
若是用来给佟童买车,那可不行。
三十几万,姑姑能平分到十五万。
对于他们这种家庭来说,并不是小数目。
尤其是对姑姑来说,以后有个病有个灾,这笔钱或许能派上大用途。
她想着自己不好出面,就在过年时候去买了两条烟、两瓶白酒去探望了李建南,她刚说个开头,李建南就接口道:“监护人,只有监管被监护人财产的权利,可没有支配的权利。”
“是,小李叔叔,我的家庭你也知道,奶奶没留下多少钱,姑姑年轻时那点积蓄也支撑不了太久了。
我倒是也可以回家说道说道,可我爸不一定能听进去我说的话,佟阿姨也肯定认为我在搞破坏。
这事情,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遥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别说是你家,就是旁人家有这样事我也会帮忙的。
更别说小梅她……唉!”
“行,小李叔叔。
需要帮助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其实,曲知遥本来可以让小李叔叔快些上门。
可她想着,佟童不是因为这件事十拿九稳了么,那偏偏让她多做一段时日的梦,再跌落下来。
她知道父亲胆小怕事,当了这么年基层派出所所长的李建南,自有能唬住他的法子,她一点也不担心,阻止不了父亲。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给小李叔叔打完电话一个小时之后,父亲给他来了电话。
“遥遥,有点事,刚才李建南来了,说是那笔姑姑这笔拆迁款有你姑姑一半,我没权都拿来用,我要是用了,街道不会看着不管,他们派出所也不会看着不管的,还说那样是犯法了。
可我是你姑姑监护人啊,我用你奶奶留下来的钱怎么就是犯法了呢?”
“我也不是学法律的,小李叔叔说的应该也是不错的。”
曲知遥回答。
“遥遥,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现在吃公家饭,认识人多,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爸,我一个小公务员,能有什么办法?”
“你没有办法,能不能问问你舅舅,公检法系统的,他应该能说上话的。
就算爸爸求你了,我都答应你佟童了,也答应她未婚夫家,说是会陪送一台像样的车过去,这两天都去看车了,又说不买,我怎么能说的出口,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
听到这里,曲知遥强忍住眼泪,这就是她的父亲么?
任由着自己的房间被霸占,从来不过问她在异乡工作的苦乐。
现在,竟然为了给毫无血缘关系的佟童买车,而在大晚上低三下四地来求她,甚至从来没问过,她是不是也需要车。
当年考完驾照之后,她特别技痒,总想着要开车,当时她的积蓄也够,自己也偷偷去看了车。
可是,还是觉得房子是刚需,而且更保值。
“爸,我在外地出差。”
“遥遥,你能不能给你舅舅打个电话?”
“爸,这么晚了,我还要弄个材料,回头再说吧。”
挂掉电话之后,从不抱怨的生活的她,在这一刻有点脆弱。
这时,来了一条微信,她以为又是父亲在说什么。
可拿起来一看,是苑明皙发过来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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