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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约法两口喝完了手里的茶,拎着茶壶不打招呼的离开,本就空旷的房间因为他一只虫的离开显得更为寂静,几乎到了能听见心跳的地步。
“谢谢。”
确定达约法已经彻底走远,阿比查睁开眼睛。
“不用谢。”
克里安伸出胳膊搭在阿比查的肩膀上,随口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阿比查又开口,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克里安笑笑,反问:
“上将呢?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阿比查沉默了良久,
“你”
“等等。”
克里安打断他的讲话,
“上将真说啊?”
克里安眯起眼睛,凑到他耳边,
“回去说,这儿说我怕有人偷听。”
听见克里安调笑似的语气,他转过头看见克里安颇有些认真的神情。
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克里安撤回脑袋,垮下身体,随意的坐进沙发里。
他打断阿比查的话一方面确实是因为他不觉得这里是个推心置腹的好地方,另一方面,他还没想好和阿比查说些什么。
为什么执意要帮忙?
为什么不同意达约法的提议。
为什么知道自己两个月后身上的不同会消失?
克里安忽然觉得有些累,胳膊搭在阿比查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阿比查像一尊雕塑,一动也一动,和往日里没有任何区别,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么的纠结。
达约法这里的检查细致的连雄虫几时几分使用多久的精神力都能大致推测出来,如此之下,克里安拥有两支精神力的事儿极有可能被发现,他还没来得及检验自己的那些猜想,弄明白这对克里安来说是福是祸。
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难题,他发现一旦涉及到克里安的事,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
自知决意隐瞒雄虫的特别有多么的不正确,可他还是做了,并且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不知道自己还会隐藏多久。
没有再隐藏的必要了吧,克里安不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娇贵的雄虫,他聪明,果断,坚韧,有权知道自己的一切。
做出最后的决定,他感觉心中一直隐隐的忧虑似乎淡了下去,他看向克里安,
“雄主。”
克里安睫毛颤了颤,他微微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的看见了桌上透明的茶杯,里面没有茶水,几乎要和银白色的桌子,融为一体。
阿比查犹豫了一下,还是学着克里安刚才的动作,凑到对方耳边。
余光里看见阿比查的下半张脸在靠近,他屏住了呼吸。
“你是目前为止我唯一见过的拥有两股精神力的虫,包括雌虫。”
克里安的眼睛一下子睁开,阿比查看见对方的瞳孔一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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