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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和叫道,“你给我松开,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谢忱拿下嘴里那条领带,系在夏清和的眼睛上,冷沉沉地笑了一下:“当然是给夏老师开发一下欲.望啊,不好好开发一下,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谢忱你个变态,你要是敢碰我,我让你牢底坐穿。”
夏清和一边骂,一边挣扎。
谢忱爬上床,用腿压住他两条四处乱蹬的长腿,手指从遮了领带的眼睛上抚过,笑着说:“不喜欢男人没关系,我也不喜欢,遮住就好了,只要看不见,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
“变态,神经病,你快给我松手。
就算是用这种方式,也用不着你,我有的是钱,可以找技术最好的鸭子。
用不着你个童子鸡在我面前逞威风。”
夏清和急地开始口不择言。
“我要开始了,夏老师你要好好去感受,不要到时候光爽了,什么也没记住。”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像情人的呢喃。
粗粝的指腹在他耳根后反复揉.捏.按压,力道更重更深,因为视线被遮挡,周围一片黑暗,所有的感官被放大,这一次的电流来的更快更猛,夏清和的唇间溢出一声嘤.咛,本来还在拼命挣扎的双腿,一下子就软了。
谢忱感受到他的变化,轻笑一声:“你看,明明就这么敏.感,怎么会不行呢。”
夏清和死死咬住嘴唇,不再发出一丝声音,如果事实无法改变,那他也不愿意在谢忱面前低头服软。
“别咬。”
谢忱伸手捏开他的唇,“咬破了,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是被我亲破的。”
他的手指轻轻重重地摩挲着这两片惦记已久的玫瑰唇,却没有勇气亲下去:“你还想接着拍戏,就不要让它受伤,不要忍着,把所有的感觉都释放出来,好好去感受。”
“跟着欲.望走,让欲.望掌握这具身体,争取一次就能把那种感觉找对。
如果不行,我也不介意,再多帮你几次,毕竟这种事,我还挺擅长的。”
夏清和不忿地抬头,咬住了那根手指,手指就顺势探入了口中,从中搅动风雨。
他赶紧张嘴后撤,将头歪向一边。
一声轻笑在黑暗中再次传来。
身上的卫衣被堆了起来,温热潮润的空气在上面盘旋撕扯,疼痛与酥麻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夏清和脑子开始发热,昏昏沉沉的,像是要被另外一种力量支配。
灵魂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云朵上,虚虚实实的,没有着落。
那股热源却并不放过他,撕扯地更加凶狠直白.精准,如暗夜之中凶恶的狼群,一旦盯上,就非要对手丢盔弃甲,举手投降才肯罢休。
夏清和眉头越锁越深,狠狠咬着牙根,并不妥协。
猛得一空,冷意倏然而至,夏清和大惊:“谢忱,谢忱,你疯了,快停下,停下。”
“停不下。”
谢忱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刚才只是送你的开胃菜,下面才是正餐时间,请夏老师好好品尝。”
下一刻,天旋地转,小人儿已经被温热潮.湿的空气紧紧包裹住。
夏清和觉得身体已经要不属于自己了,毫无征兆的,某种玄妙,一层又一层冲击着四肢百骸,一次比一次汹涌,一次比一次激烈,如烈火炙烤,如深海沉沦。
他渐渐松了牙关,听从身体最原始的召唤,鼻腔里溢出一声又一声或短或长的曲调。
“谢忱……谢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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