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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想起一事:“我还是很好奇,那个女人是怎么杜撰她……和我的故事的?”
盛辞月托着下巴想了想,无所谓地说:“就说你当年护送她进京,一路上孤男寡女互诉衷肠什么的。”
李随意冷笑一声,觉得这话实在是荒谬至极。
当时他是负责护送乌衣国的贡礼进京的,这位公主只是在其内而已。
行军队伍乌泱泱的拉了有近一里的距离,他在最前面,乌兰烬在最后面,两人一路连面都没见过两次。
这都能编成“情史”
,也真是难为她了。
盛辞月也觉得好笑。
当时乌兰烬头一句说出来的时候,她就险些破功笑出声。
李随意看着她的表情,两眼一眯:“你怎么笑的不怀好意似的?”
盛辞月实诚道:“就是想到以你这眼高于顶,别人说一句你能怼十句的恶劣程度,十公主这一路上怕是要被你怼哭好几次。”
李随意面露迷茫:“我很恶劣吗?”
“当然!”
盛辞月点点头,然后又补充:“不过现在好很多了,以前我们刚进书院的时候,你可没少欺负我和乘风兄。”
她掰着指头翻旧帐。
“你抢我刚铺好的床铺,又威胁乘风兄让他赔你三十两黄金,抢我的沧海不还给我,还有硬拉着我进男浴池让我给你擦背,还有……”
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于是她拍拍李随意的肩膀,总结道:“也就是我们两个大度,不跟你计较喽。”
李随意默了默,突然别开头,目光看向别处,低声又极快的说了句:“对不起。”
“哈?”
盛辞月瞪大了眼。
“你怎么了?”
李随意不自然的挠头,语速极快:“当时刚被我老爹扔回京城,还非逼着我去书院,又叫江焕监督我,脾气是暴躁了些,对你们态度也不好,对不起。”
盛辞月微微张着嘴,听完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啊?”
她也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正常情况下,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反驳我,互相伤害,说我菜而不自知,说我咋咋唬唬爱出风头什么的吗……你,你突然这么正经,我都不知道该接什么好了。”
李随意轻笑:“一码归一码,错了就是错了,得认。”
盛辞月慢慢开始尴尬起来。
她抠着吊着手的纱布,两只脚局促不安的在地上蹭了蹭。
“其实……也还好吧?那时候卓姚带人来收拾我们,还是你帮我们脱困的……后来也……救了我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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