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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火锅铜炉变死人头的祈行夜:“…………”
“!
!
!”
他猛地睁开眼睛——心碎!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醒,好歹让他吃口肉啊啊啊!
“祈侦探,你怎么了?”
那声音疑惑:“昨天熬夜了吗?你脸色不大好。”
“下次不要这么快叫醒我啊,我在梦里吃涮羊肉呢……”
祈行夜不爽抬头看去,随即却在看清那人后,重重愣住了。
“许文静?”
他问:“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堕化成污染物,失去个体自我,融身于集合体,就连神智都已经彻底消失殆尽,再无回溯可能。
可坐在他眼前的,确确实实又是许文静。
就连周围的环境,都是大洋科技的实验室。
入目便是一片银白,仪器依旧有序运作着,发出规律平缓的鸣响。
和祈行夜印象中一模一样。
只不过比起上次前来,这一次,只有许文静一人,其他组员消失不见。
没有行色匆匆的研究员们,也没有手术台上挣扎的人体,四周安静得像天堂。
祈行夜的思维忽然卡顿了一下。
上一次……他什么时候,去过大洋科技了?
再等等,他是为什么认识许文静来着?
哦,对,大一那年刚入学京城大学,他帮生物制药系的替课,似乎,在实验楼里撞到过这张脸。
是那时候和许文静认识的吗?
可许文静又是怎么死的?
这就是朋友太多的烦恼吗?忽然就记不起来到底谁是谁了。
祈行夜忽然觉得自己的记忆远得像是上辈子,仿佛是束之高阁落满灰尘的书,他踮起脚尖想要去拿,却怎么也够不到。
一切都是混乱的,好像就连他自己也落满了灰尘。
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棺木。
许文静静静注视着沉思中的祈行夜,耐心的等待着他反应过来,并没有璀璨。
他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一副眼镜,胸前依旧别着大洋科技的徽章,笔记和签字笔不离身边,气质安稳沉定,通身的书卷气。
他坐在实验台旁,手边放着一只量杯,茉莉花茶包在热水中沉浮,他虚虚握着量杯外壁,聊以暖手。
见祈行夜看来,许文静笑了笑,温声道:“祈侦探忘了吗?你接了我的委托,我还没有付钱。”
祈行夜下意识追问:“什么委托?”
“徐丽丽,污染源头,液态化污染粒子,污染新状态封存技术。”
许文静一口气报出一长串祈行夜听不懂的名词,道:“你要帮我找到的,是一管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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